雷哲挑眉,似乎权衡间,初拥一个男人似乎也不是多么令他抗拒的一件事了。
纯血低沉的吟诵在昏暗无光的地牢中响起,语调带着满怀扇动的引诱。
“呼唤我的名字,我会给予你永生,”
拜伦被嗜血的渴望折磨的不成样子,曾经矜贵的模样无影无踪,就连那双蔚蓝的眸子也在蔓延的赤色中化为记忆中的一帧画面。他双眼勉强聚焦,本能地回应着。挣扎着凑近雷哲,微微张开的唇,隐约窥见尖锐的犬齿。
他喉咙活动,模糊的吐出几个字符,雷哲的名字从未被以如此的状况呼唤,声音放轻,仿佛什么会在下一刻破碎。
“真可怜啊。没有人爱你,你的同僚们巴不得你死在这里,因为荣耀与桂冠不该是你这种目中无人的家伙。”
“当然你现在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知道,你只想咬破我的脖子,去尝尝血的滋味”
“就像是个低劣的惊奇。”雷哲轻浮的用手抚摸上拜伦的脸,慢条斯理的解开外套。贵族的服饰华丽且繁琐,动作间窸窸窣窣的声响在角落中格外清晰,健硕的身躯呈现在疯魔的拜伦眼中,猩红的眸子倒映着男人饱满的胸肌和紧实的腰腹。
雷哲伸出手,解开手铐,强有力的臂弯圈住了拜伦的腰,对方躁动地抓住男人的肩膀,舌尖舔上诱人的脖颈。
黏糊糊的舔舐让雷哲皱起了眉。拜伦的情况很特别,并不能用传统的方式进行转化,他已经感染了低等的血族的东西,作为纯血的他只能找其他办法使对方成为自己的族人。
银质的匕首并未给雷哲带来影响,却在触碰到拜伦脖子的刹那,灼烧了那块皮肤,熟透的肉散发的气味对于吸血鬼来说并不友好。
“我一点也不想喝你的血,放干你又会挂掉,该死,你为什么不是个女人。”雷哲自言自语的说着,凑到拜伦的肩膀上吮吸血液。
牙齿刺穿修长的脖子,那点微妙的快感让怀里的野兽兴奋地触碰着他的皮肤,可人类的温度太烫了,恍惚间雷哲觉得自己仿佛烧起来似的。
胸部被肆意的揉捏,贴近到耳边的喘息毫无羞耻心的响彻。那服从欲望的物件也在快感的攀升中抬了头。
“他是感受不到自己正在死去吗?竟然对着我勃起了?”雷哲难以置信地感知到顶在自己腹部的东西,对拜伦的胆大妄为感到震惊。
可是仪式向来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只能将口感糟糕的血液喝进肚子。
而那浑浑噩噩的男人却凭借本能抓住雷哲的手按在自己的性器上,被强迫给人打手枪的经历几乎要成为雷哲几千年来前所有未有的黑历史,拜伦的物件不小,勃起的状态甚至不能被雷哲很好的握住,膨胀的性具热度惊人,撸动的动作让雷哲逐渐手臂发酸。
只是他未曾想到,还有更坏的事在等着他。
雷哲动用诅咒抽干了拜伦的血,对于早就沦为活死人的拜伦来说,他仍能看似清醒的经历全过程,甚至那到达高潮的精液还沾了雷哲满手。
结束了掠夺的雷哲,角色转向给予。
如愿以偿咬上的拜伦又狠又凶,全身的力量压在雷哲的身上,手掌色情的揉捏着臀部,隔着布料企图染指臀瓣中的密地。
扣弄的手指将布料挤进臀缝,隔靴挠痒似的沿着那弧度按上囊袋。雷哲抽了口冷气,挣扎着按上身下作乱的手。力量的流失让他的拉扯看起来小打小闹,不值一提。
“雷哲。”拜伦呢喃细语,温柔的声线下是不知轻重的触碰。乳尖被拉扯,疼痛感与难以言喻的酥麻自胸口的两点传来。吐息失了分寸,赤条的上身成了拜伦的肆意妄为的画布,咬痕、掐痕不知不觉间布满了那局强健的酮体。慌乱间推举的手被拜伦一把抓住,手指被含住,口腔的温热湿润包裹着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