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度却很有限。他沮丧地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疼痛对他起到的作用似乎越来越小了,有时候他还会因为自己施加的虐待而越来越兴奋。他蜷缩起身子,用手指用力地侵犯着自己,让后穴不断吸收着过量的快感。
他的阴茎已经涨得发疼,铃口不断地掉落着透明液体,但他没有去碰自己的前面,固执地使用着自己的后穴。在他的认知里,他应当是为钟离大人而生的工具,唯有后面才可以做容纳钟离大人的容器,前面只是作为男性化形所附带的,是不可以使用的。
他虔诚地贯彻着自己作为钟离所属物的准则,持续地抠弄前列腺,让后穴在激烈的快感下一阵又一阵地抽搐,一直到快感彻底爆发下来,整个身体都为之抖动,他才总算迎来这一晚上的的那个什么一下。但现在,呃,他难道要在这里……
魈的眼睛乱瞟,已经开始考察桌子底下的空间够不够,他能不能顺利蹲下去,这时,他心心念念的人总算推门进来了。
钟离今日带了把扇子,穿的是件玄黑的长衫,虽不及平时的那件勾勒腰身线条,却也显得人修长挺拔,书香味浓郁,一副教书先生的模样。看到钟离的一刹那,魈的浑身就被点燃了。沉寂在身体被他忽视太久的渴精症终于在此刻彰显起存在感,大量的唾液在喉咙里分泌出来,又被他慌慌张张地全部吞进嘴里。他拼命地把视线定格在钟离面前的地板上,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他就会控制不住看向钟离的下体,露出小狗想吃肉肠一样湿漉漉的眼神。
“魈,久等了,我刚和小二简单交流了几句,今天的菜一定合你口味。”钟离的声音听起来与往常无异,他一无所知地摇着扇子走到魈旁边的座位,却见魈依旧低着头不敢与他对上视线,还浑身大汗,满脸赤红。他不由得发出了困惑的鼻音。
听到钟离的一声温良的“嗯?”声,魈的心脏跳到了巅峰,还以为要被发现了,可下一秒,温柔的抚摸却来到了他的手臂,让他呼吸加快了。
“这里怎么回事?肿成这样。”
是昨天被触手粘液喷到的地方。昨晚回去后他就觉得又痒又疼,却也一直没去管,总觉得过阵子就会消下去了。这会儿被钟离一摸,他简直像触了电一样,快要从位置上弹起。他的小穴迅速湿润起来,粘稠的液体几乎要把裤子弄湿。钟离的手指持续温柔地抚摸着那块位置,魈的腿紧紧夹住,拼命抑制住快冲出喉咙的娇喘,脑袋飘飘欲仙。
“无事,上次去白先生那里闲聊,拿了些效果不错的跌打损伤药,我给你上一点,应该很快就能消肿。可能有些冰,你且忍忍。”
钟离善解人意地为魈异常的举止找好了理由,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小盒药膏,用手指挖了一大坨,敷在那块红肿处,还低下头凑近,仔仔细细地用指腹铺平打转。一时间魈的脑中炸开无数朵烟花,药膏的冰凉和钟离手指的温暖交错在一起,几乎要让他流下口水。
好近、好近!钟离大人的味道传过来了,霓裳花香隐隐约约扑鼻而来,又夹带着轻微的他专属的雄性味道,曾经在侍奉洗澡的时候近距离闻到过的,那一点点……已经忍、忍耐不住了……想要吃到钟离大人的龙根,再不吃到的话一定会干涸而死的,必须马上吃到才行。
可是,他到底该怎么样开口?该怎么样告诉钟离大人“对不起我仰慕您太久了只要能侍奉您我什么都愿意做但是这并不是我妄想玷污您的理由一切都是因为有异世界物种入侵了璃月而为了拯救璃月我只能来吃帝君的唧唧了啊!”能吗?帝君能相信吗?!
来不及思考了,魈忍耐会被拒绝的恐惧,颤抖着开口。
“帝君、我、我想……”
然而就在这时,包房的门被推了开来,门外传来服务员活泼的声音:“您好,您的红烧春笋、小煎牛腩、杏仁豆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