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义取卖药力拒州官令(二)

的情况,一面接过饭菜一面道:「哪有什麽气味,想来是你鼻子不好,闻错了。」店小二摇摇头道:「如此呛鼻的气味,怎会闻错?客倌别把咱们客栈给烧了!」韩刚知道不易打发这个店小二,只好顾左右而言他道:「我们要的一坛白酒呢?什麽时候才要给我们送来?」店小二道:「一坛白酒吗?是、是,已经在张罗了,回头给您送上来。」韩刚佯怒道:「快去准备,没瞧见老子正在等酒喝吗?」店小二慌张道:「是是,马上帮客倌送来。」说完便连滚带爬离去了。

    果然过不多时,那店小二便抱了一大坛白酒过来,韩刚接过酒坛,也不跟那店小二罗唆就赏了那店小二十个铜钱,那店小二便欢天喜地的去了,没再问起那药气的事。众人吃过晚饭後,方济世仔细的向韩刚交代炉火的大小控制方法与添加酒水的时机,韩刚对这些婆婆妈妈的事不甚在行,不时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心道:「taade,要不是为了救丁泥鳅,老子才不肯顾这炉火,简直要我的命。」但眼下也没人能替过自己,只好认了。方济世道:「要看顾这文火,起码要练过一、两个月才能控制得好,眼下没办法,只好让你这个生手看顾,务必要打起十二万分的jg神,千万不可有一丝大意,丁兄能否获救,关键就在你手上了。」韩刚傲然道:「交给我吧,不过就是看着炉火罢了,小事一桩。」方济世最怕的其实就是韩刚这等轻忽的心态,但自知多说也是无用,只能暗自摇头叹息,祈祷这壶药不要被韩刚给ga0砸了。方济世一边监督韩刚顾炉火,一边将白酒煮沸,除去酒气。备好酒水後,又跟韩刚谆谆交代细节、确认丁瑞的状况没有异变後,才到隔壁房中睡下。

    隔天,天尚未破晓,方济世便匆匆起床,接替韩刚顾炉火,韩刚虽是千百个不愿意,却也知道此事攸关丁瑞的生si,发挥超乎寻常的耐心,将炉火控制的极好,方济世赞道:「韩兄耐x极佳,若来药铺当徒弟,肯定不用一个月便能上手了。」韩刚苦笑道:「若非为了救丁泥鳅,我可没这个耐x,既然你起来了,就交给你看顾了,我去张罗早饭,光想到还要再顾这劳什子炉火两天,我就快闷出病来了。」

    韩刚下到大堂中,只见一个店小二坐在柜台後面打瞌睡,韩刚一把拍在那店小二肩头上,那店小二惊醒过来,忙道:「是是,这位客倌需要什麽?」韩刚问道:「什麽时候开早饭?」那店小二望向窗外,天se才蒙蒙亮,露出些许尴尬的神情,陪笑道:「这位客倌,眼下时辰尚早,待厨房作好早饭,我们再送早饭上去,客倌要吃什麽样式的早饭?」韩刚道:「炕饼、窝窝头各两碟,热茶一壶。」那店小二应诺。韩刚回到客房外,见方济世专注的看着炉火,心下颇安心,便进入隔壁房中,只见上官鸿江及白纯儿并排睡在床上,上官鸿江仰卧床上,白纯儿则侧身蜷缩成一团,眼角泪光隐隐,似乎又做什麽恶梦了。韩刚坐在椅子上,心想:「这小姑娘也命苦,这下不知道能依靠谁……」想着想着便打起瞌睡来。

    突然响起乒乒乓乓的声音惊醒了韩刚,韩刚一看,窗外是亮闪闪的yan光,早已日上三竿,自己不自觉睡了一、两个时辰。房中一个人也没有,上官鸿江与白纯儿早已不知去向,也不知是在隔壁房中还是一起溜出去玩了。那敲门声持续不断,显然是在敲隔壁房的房门,敲门声既急又猛,想来不是店小二,而是来了什麽麻烦人物。只听那敲门者大喊道:「里头的人快开门,是谁准你们在此煎药的?难道不知道在这秦州城中煎药是要有许可证的吗?」韩刚暗想:「我道是谁,原来是秦州刺史的鹰犬找上门来了。」只听见上官鸿江朗声答道:「煎药救人还要什麽许可证?你们是什麽人?也未免管太多了!」敲门者道:「凡是秦州城中的事我们都管得着,有什麽事是我们皂快班不能管的事?」上官鸿江道:「人命关天,小小的秦州刺史管不着!」敲门者怒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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