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底,远茵的拳头在身侧狠狠捏紧,无力地向前倒去。
明绍没有急于动作,而是让他适应。
他的口唇淫邪地嗦弄着软软的乳头,吮吸出啧啧的水声。
先是用舌头绕着乳尖整个儿画圈,再用口腔吸住,最后用舌尖去碰硬起来的粉色软粒。
两相接触的端头像亚当与上帝的手,电流剧烈地蹿动起来。
明绍看着远茵小声吸气娇喘,又使坏地用牙齿去咬,把乳尖衔在牙齿之间。
又痛又爽
远茵的喉咙里挤出小声的呜咽,往身后曜凌的方向倒去,却不想又进入了一重折磨——
曜凌在进入他的后穴。
而他的舌头在远茵后背游走,吸舔出一个又一个色情的红痕。
双手从前面动作,一边把玩远茵的囊袋,一边按着阴蒂尿口摩擦。
“不要啊不要啊唔嗯!”
“啊呜呜受不住了太超过了——”
“小母狗呜呜呜要疯掉了!”
在被两个人同时顶到穴内骚点的那一刻,远茵承受不住巨大的快感,彻底醒过来了。
他睁眼的刹那让两个正在他体内动作的男人无比兴奋,他们像狼犬一样“呵嗤”地喘着粗气,比赛一般地动作起来。
“啊啊呀——”远茵在脑海清明的瞬间被送上了极乐的混沌,他下巴猛地扬起,崩出好看的下颌线。
骚红的小舌和软热的津液一起被干出来,舌尖跃跃欲试地向外一伸一伸。
乳头被咬着,鸡巴被箍住不许射,却在曜凌手里被把玩;女尿口和阴蒂被剧烈摩擦,身后还有口唇作祟
更不要提两个穴里,现在正被爱人们的大鸡巴塞满满?!
远茵被快感折磨地意乱情迷,神志不清起来。
他的头左摇右晃,找不到能栖息的着力点——两个男人把他夹在中间,却都在剧烈地动作。
他的神志像大洋上快被暖流冲化的浮冰,随着水流的激荡沉沉浮浮。
“干得你爽吗?都醒过来了”
明绍邪肆一笑,嚣张地问。
远茵的嘴巴都合不上,一直流着水,只能用眼神表达不满,委屈地瞪他一眼——
看起来缠绵淫乱,简直是在勾引。
“你这个骚货!连眼神都会勾人!”明绍鸡巴猛地一跳,大掌扇上远茵软润的臀:
“也不怕哥哥把你干死!”
曜凌不甘示弱,凑到远茵的耳边舔舐他耳道,同时学习明绍的办法捏远茵腿根,让他不至于借着眩晕躲避快感,神志不清。
“学长很喜欢这样吧?喜欢两个穴都被塞满,喜欢我们一边让你疼,一边让你爽!”
远茵夹着穴不住颤抖,双臂夹在胸前,整个人带着穴肉紧缩颤抖,已经在不射精的情况下干性高潮了好几回。
“没没有啦”他哭着娇喘,“人家哪儿有那么淫荡!”
“就有!”两个男人异口同声,把他干得尖叫不止。
“你就是最骚的母狗!”
“果然没说错,两根鸡巴一起干你,会让你爽死的!”
远茵脸上的泪水不住流淌,他被快感逼得神志模糊,却又被痛感一次次拽回来。
穴肉的高潮由不得自己,只能仰赖乱动的两根鸡巴。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让我到了吧!”
他忍受不住云端坠落的煎熬,抱住明绍哭了起来。
“你是谁?”
明绍一边继续剧烈颠动,一边看着怀里的小傻瓜吐出半截小舌头,痴痴地哭泣。
“是是明哥哥的小母狗”
曜凌忍不住吃起醋来:“是我的什么?”
远茵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