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开始了极缓慢的运转——
他被明绍和曜凌,同时侵犯了。
这这和一开始说好的不一样啊!
和明绍的第一次说好是两个人,三个人的事要等这次做完再商量的!
他扭动起来,原本就难以承受的快感在羞耻心的加持下成倍炸裂,曜凌轻车熟路捣干他的前列腺点,明绍粗长的阴茎抵上他前穴的穴心。
不行了不行了——太、太超过了!
受不住了
受不住唔怎、怎么办啊
汹涌的快感彻底冲破了身体承受的极限,他最后一次回笼的思考绷断,思绪烤成了天边飘飞的烟。
有水,有水流舒舒滑滑的,泻了出来。
不是精液,他早就射无可射。
不是前列腺液,他那根阴茎早就滑精多时。
也不是阴道里的黏液。
不是从阴茎或者阴道里出来的,水流清澈温热,明绍和曜凌都感觉到了,都低头去看,却发现远茵的阴茎垂萎,马眼还沾着明绍的口水。
可这感觉,明明还是尿啊。
他们暂且停下,分开水液纵横的三具交接下体,趴脸去看。
翕张着吐水的,是远茵的女尿口。
远茵的女尿口,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尿尿了。
阳远茵已经没力气做什么动作,自然没法像那两个混蛋一样,低头去仔细查看。
可是,他有感觉。
那毕竟是他自己的身体,一个二十多年来从没使用过的器官陡然失禁,他能感觉到热热的水流从那个小小的顶口流出,牵动着感受快感的阴蒂,连带着雌穴也激动高潮。
刷啦——刷啦啦——尿液的声音好刺耳,可他垂下眼睫,却发现那两个男人,还在饶有兴致地盯着看。
盯着看那个器官,像被打破了一个洞的窗户,呼啦啦漏着风。
那风撩动所经之物,无止无息,掠过那个破开的小口时,毛破的边缘像刺痛羞耻心的刃。
阳远茵终于忍不住,呜咽着哭起来。
他抬起脱力的手按在嘴边,像要止住羞耻的哭声。可他实在多虑了,现在他脑袋混沌,腰肢酸软,下体高潮失禁数次,四肢和躯干的酸痛根本容不得他哭出什么声音。
就像体弱的人连咳嗽都担心震破肺腔,他的身体下意识选择了最省力的哭法,滚滚留下眼泪,抽气声微弱,身体晃动的幅度都很小。
等听到自己娇软稀微的哭声后,阳远茵绝望地想,这大概,只会让两个禽兽更兴奋吧。
无奈地用手背罩上眼皮,他想尽力无声地流泪,可接下来下身传来的触感验证了之前的猜想。
有两根舌头,分别舔上了他的阴蒂尖,和女尿口。
阳远茵跪坐着叉开下体,腰背被无可承受的快意激得向后弯折,颈子整条崩直了,颤成一条抖抖的线,凸出滚动的、震动着的喉结。他的哭声陡然大了起来,手背塞进嘴巴也堵不住,沙哑的音色却挣吟得淫贱万分,仿佛在同时承受人间的极苦和极乐。
舔弄下身的力道变大了,吮咬、含吸,间或两人无畏的笑声,他们对远茵无所不用其极。
被、被看到女尿口尿尿被舔了阴、阴蒂和女尿口
——茵茵乖,尿尿的地方不可以给别人看到哦!
——茵茵有两个尿尿的地方,哪一个都不可以,要记得保护好自己,爸爸妈妈才能放心。
——嗯嗯,我记得啦,两个地方,哪个都不会给别人看的!
明绍掰开阳远茵的大、小阴唇,却屡屡因为淫水太多而滑手。他用小臂蹭了蹭嘴边的尿液,和脑袋凑在一处的秦曜凌说:“远茵骚死了,下面水就没断过。”
秦曜凌从软凸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