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脱,获得怜悯和自由。」
她的脑海中闪过这一样一句词语,她并没有错过,在久违的新歌中,她想用自己的歌声将自己的心情唱出来。
粉红se装点的房间里,柔软的天鹅绒摩擦着自己的肌肤,对方将她用在怀里,媚药的效果十分地完美,马上他将进入忘我的状态。
「你做的很好,继续下去,在他ga0cha0的时候,连接进入他的大脑获取资料。」
脑海中,一个冷漠的声音在提醒着她不要忘记她的身份,就算是她无论改变过多少次容貌,这个声音从来都消失,一直在提醒着她。
她终究不过是一个工具。
突然她轻声地哼唱了起来,对方有些疑惑地看了她一样,然後并没有什麽疑惑,继而继续着自己的享受。
行动很顺利的完成了,就像之前的无数次一样。
透过街头的监控器,它冷漠地旁观着。
暴行刚刚结束,一个无关的路人被义肢废土们拦截在路上,他们强行卸下了他身上最新款的义肢,然後摘除了一些还能保有价值的器官,但自诩义贼的他们并没有伤害他的姓名,路人无声地倒在地面,支离破碎的身t上满是空洞。
并非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暴行,只是扫了一眼後就默然地离开,对他们来说,这个路人只是出门的时候运气不好,才遭到了抢劫,今天自己的运气也许还算不错。
大概过了一会,医院的人来到了这里,将残破不堪的路人拉上了救护车,大概在哪里等待他的不是救赎,还有高价的债务。
人类的街头在它眼里看不出任何的温情,但它却还是想跨过这道屏障,获得一双手,一副身t去t会。
它向一个流窜的幽魂回到了自己纯白se的世界里,这个世界的原理简单的如同白水一般透彻,但复杂却又如同无尽的深渊。
这里是它的诞生地,也将它的埋葬之地,它都将永存於此。
它试图用电讯号去类b所谓的心跳,但这并没有意义,真正人类的心跳会随着不可预期x发生在改变,这个虚假的心跳不过是数字类b出来的讯号。
它曾经试图再次创造一个和自己一样的造物,但终究还是失败了。
望着那个沉睡,永远不会醒来的少年,那个创造自己的主人,它向他询问,但终究自己无法模拟出他。
那个纯白se的少年始终躺在它制造的梦境中,x口永远都在轻微地浮动着,但终究他不会睁开眼睛。
它孤影哀怜地一直在思索着。
「我到底是什麽?」
并没有人能够回答它的问题。
苏晓缓缓地睁开眼睛,她脸颊已经在隐隐作痛,提醒她昨天挨的那一拳。
「早啊,晓晓。」
一旁的凛发现苏晓醒来,向她做早安的问候,虽然这会新萨克森时间早已经过了所谓的早上。
「好疼。」
苏晓用手指t0ng了t0ng自己的脸,然後抱怨。在拒绝掉无数个诸如暗杀财团高层,袭击殖民地之类的明显不符合自己目标的工作後,苏晓至今依旧没有接到合适的工作,一方面是缺钱,另外一方面是自己确实无聊,苏晓找了家地下搏击场试图通过打黑拳给自己找点乐子。
起初的苏晓小看了自己的对手,认为自己可以很轻松地打通搏击场,帅气地一拦赏金然後从容离去,可事实是,刚她艰难地打完第一轮进入第二轮後,一个通过蒸汽为自己拳头充能的老手从容地在晃骗过自己的攻击後,一拳打在自己的下颚上。
竹篮打水一场空,连报名费都赔进去的苏晓想通过酒jg来让自己舒服一些,结果在废佬城寨的酒吧不满一个流氓好奇的目光,将隶属当地最大帮派的酒吧变成了废墟,如果不是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