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陵游没再说话。
结合处的水声渐渐变大,也变得比一开始顺畅许多,偶尔一下还会狠狠碾过某个位置,让他感到被电击般的快感。
燕陵游的呼吸越发粗重不稳,他的手用力地禁锢着宁时同的腿,速度一点点更快了起来。
于是宁时同原本电击般一下一下的快感连成了一片一片,越叠越高,身体的血液仿佛全数流向了下身,直至脑中一片空白。
喘息声和水声心跳声交织在一起,燕陵游低吼一声,突然掐住他的腰摁向自己,一股股热流被浇灌在了最深处……
许是宁时同第一次接受这样的情事,没什么经验的他被这突然而来的深入化作了最后一根稻草,快感冲击了每一个脑细胞,他忽然无意识地狠狠抓住燕陵游的手臂,弓起身子痉挛着射了出来,精液一路飞射到了自己的耳边,洁白的床单顿时留下了一道湿濡滑腻的水渍,随后,他挣扎着张开口,大口喘气。
即便如此,可燕陵游压着宁时同舔舐着他的脖颈仍旧舍不得松开,他又想起自己常做的那个梦,他揉搓着和梦镜中手感别无二致的嫩白软滑的臀部,再次高昂起来,于是他翻过宁时同那已经软得像一滩泥一般的身子,让他跪趴在床上,压低宁时同的腰,就着还没有完全流出来的精液再次一插到底,快速抽送起来起来。
宁时同已经没什么痛感,也不知道反抗,脑子好像刚炸过烟花,是放空而快乐的,比起第一次,冲向云霄般的快感更是如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来,他把脸埋进枕头里,低低地呜咽着,任凭身后的人用力一下一下进出自己的身体。
这一次比第一次的时间拉长了二倍不止,两具身体交叠纠缠在一起,交换彼此的温度和心跳,缠绵得难舍难分。
二人一直做到午后,宁时同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部分记忆,完全不记得在这期间自己高潮了几次,床上的汗味和二人的精液味道交织在一起,气味有点难一言难尽。
燕陵游抱着宁时同,爱不释手地抚摸他光滑的背脊,二人的下身还纠缠在一起没有分开,他浅吻了一下宁时同的额头,有些意犹未尽:“还来吗?”
宁时同立即没有一丝犹豫地连连拒绝:“不来了不来了!”
已经完全没有体力了,浑身都是酸软的,动一下都觉得吃力,真的是被完全掏空,再做他真的会死。
燕陵游看他那样,心领神会,于是见好就收:“我表现得怎么样?通过验货了吗?”
宁时同心道你这表现也太好了!
整个一器大活好,这结了婚以后还不得天天性福生活?!
忽然他就理解上一世那些扎堆谈恋爱的人了,的确挺香的。
可他看燕陵游一脸紧张兮兮等他判决的样子,又觉得有点好笑。
于是宁时同瞅了瞅他,故意皱眉摇头:“有些过于生猛了,我觉得我有点肾虚,怕以后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燕陵游顿时看起来有点慌,连忙狡辩:“没有这回事,想来是你现在毒还未解,等毒解了,体力自然会好很多。”
“真的?”宁时同盯着他,心里有点好笑。
“真的!”燕陵游一脸真诚,抱着他的手紧了紧。
距离很近,哪怕是白内障的宁时同都能清晰地看清对方的每一根睫毛。
他觉得自己突然间很喜欢燕陵游。
想和他在一起。
于是宁时同假装叹息妥协:“那好吧,我答应了,你去吃药,然后我们明天继续!”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但燕陵游心里很高兴。
为了配合宁时同的演出,他假装皱了皱眉,怨念地看了宁时同一眼,披上衣服,下床从柜子里拿出解药。
刚想服,手被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