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谁惹您生气了?”
“还有谁,不就你这狗东西嘛。”
崔琰之轻轻掰开她揪着他领子的手。“那您能好好说说,我怎么就惹您生气了?”
花晴筠拍开他试图放在她腰上的手,“魏子嬉偷偷混进了此次南征的队伍,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崔琰之一下子没了表情,端起一旁放着的酒杯沉默地喝了起来。
“你真的知道?”
“嗯。”
“那家伙发疯,你也跟着胡闹?刀剑无眼,这上战场的事儿能是儿戏吗?”
“他父母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我也劝过他,可他是铁了心要去,我还能绑了他不成?”
“你倒是绑了他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怎么办?”
“你不用太担心,我已经暗自打点过了。”
“你能保证他不上战场吗?上了战场,谁能保证不出意外。”崔琰之不说话了,战场上的事,谁能保得准呢,更别提他这偷偷混在那些小兵里头,真要打起来,谁能顾得上谁呢。
“不行,我要去找我娘,她的话,一定可以尽快联系上殿下,殿下一定不会不管的,她也不会让他出事儿,肯定会,终于开口到,“确实不怎么样,差了些火候,但是思路很新颖,只要在词句上多琢磨琢磨,不失是一篇好文章。”
花晴筠仰头朝后看着他,“真的?”不是在哄她?
“真的,”闻人逸摩挲着她的脸颊,笑得一脸温和,“真的是差了些火候。”花晴筠一口咬住他伸向她唇边的大拇指,叫你戏弄我。
可是慢慢地,周围的氛围变得有些不同寻常起来,虽然他依旧笑的一脸温和,可他的眼神和之前很不一样,手指在她口中搅动的动作也变得很不寻常起来。
不知不觉间,屋内的婢nv们也都悄悄退下了,还很贴心地给他们关好了窗,烧好了地龙,屋内一下子就变得暖和起来了。
真是厉害,一个个被调教得这么好,非常的有眼力见啊。
闻人逸终于把她嘴里的手拿出来了,手上sh漉漉的都是透明的唾ye,他把手凑到嘴边,把yett1an净。花晴筠捂着腮帮子看他,她的舌头都麻了,腮帮子还很酸,花晴筠觉得真的没必要,咱又不是用不起手帕。
t1an到一半,闻人逸看着她停了下来,把手伸到了她面前,他不会要让她t1an吧?
“也许我一高兴,就突然想给人改改文章了呢。”花晴筠想翻白眼,又来!
然后花晴筠很识相地凑上去,乖乖地给他添了起来,但并不是十分的投入,只轻轻地用舌尖触碰着,从一根手指到另一根手指。
闻人奕看着她依旧清澈的眼睛,不禁在心底感叹,她可真是个妖jg,一脸天真的做着如此fangdangg人的事,最可恨的是,偏偏他还就是喜欢。
“稍等片刻,”说完,闻人逸就进了内屋一个劲儿的翻找,花晴筠看着他在屋内翻找的样子,心中隐隐有些期待,不知道这次他会拿些什么玩意儿出来。
毕竟为了准备考试,两人除了刚来的时候如胶似漆地黏了好久,已经许久没有好好酣畅淋漓地欢好了,不知道他这次准备玩什么把戏。
终于,闻人逸从内屋走了出来,手里拿了个小药瓶,嗯,小药瓶?就这儿?没别的了吗?闻人逸00她的头,“小脑袋探头探脑地在g嘛?”
把药瓶放在她手里,“待会儿,你会喜欢的。”说完后就认真整理起桌面了。
花晴筠打开塞子,到了颗黑乎乎的小药丸出来,又是闻又仔细端详的,不明白这是g什么的。
“这是吃的吗?”闻人逸将纸笔轻轻放在一旁,这下桌面已经清出了很大一片空处了,
“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