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她从高高在上C到哀哀求饶

吊灯,衔接的四周小灯处处贴金镶钻,安得那么高,满堂灯华,这般夺目绚丽的光却照得他眼睛愈发痛,他有些发恨了,为什么要安得那么高,他也望向解姝,依然也高高在上,美丽夺目。

    他想操她,想把她从高高在上操到哀哀求饶。

    他确实有些喜欢解姝,喜欢她明明怕鬼怕恐怖片还要嘴硬窝他怀里的样子,喜欢她明明很喜欢小动物还偏要说它们烦死了的表情,喜欢她口是心非,情绪激动,面颊微微爬上的晚霞。

    但是现在她要他去强睡了一个甚至算陌生的女人。

    “你没这么弱吧,爬起来。”

    池谢爬了起来,像只小狗一样半蹲着,这点力度对于他来说确实根本没什么感觉,下垂眼依旧是乖顺的弧度,他抬手没事人样地擦了擦鼻血,理了下脖颈上常挂着的黑绳双蜇龙扣,点了点头。

    “好,我会去做的。”说罢,他手握拳放在唇边,欲盖弥彰地轻轻咳了下。

    池谢从刚刚进门因为希冀紧张而不停眨动的眼睛,到眼神直直地与她对视,和塑料袋一样被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虽然他一直明白,他对她本是没有任何意义的,随时都能丢掉的,但是还是难受了一会。

    如果解姝不那么神经大条一点,她会明白,那不是咳嗽,那是少年心死的声音。

    但她一向不懂这些,或者说她高傲地不愿意懂。

    作话:那个未婚妻其实嗯是男生,从小因为一些原因一直当女孩养,未婚妻李音旬长相大概是藤咲凪彦这种类型的,也可以代下天降贤淑男的男主哈哈哈哈,我笔力不行,写不出长发男的俊。

    七月,乐立校区高中部联谊活动随之开始,无论是国际班还是青藤班,抑或是普通班都强制性参加,虽然里面的学生大部分都非富即贵,但仍惧于校长威名,又是家里从小精英教育,算得上都是比较安分守己的。

    哪怕解姝爸爸与校长交情算得上不错,解姝作恶多端都不敢在学校作太明显,更多的是校区外蹲人。

    解姝活动开始前,特意穿了个高定低胸礼服,款式说不好看,倒有点俗气艳丽,但她穿,不知道是年纪小还是脸加成,皮肤透着胶原蛋白满满的美,是那种不肯让人承认的美,好像会显得承认者审美多差一般,但眼睛却是会不自觉落在了她身上。

    【把她丢进博学楼西侧的器材室,今天没锁门,你完事了给我发个消息。】解姝找了个角落坐下来补了个口红,又从新买的马克龙色系iuiu包里摸出手机,啪啪打了一堆字,发送。

    正当她心里暗暗表扬自己足智多谋时,突然一双黑鞋闯入视线,鞋带蝴蝶结系得利落,她下意识抬头,表情没控制住崩了一下,是她最讨厌的那个阴暗男。

    “人在做天在看,现世报来得很快。”周词也好似料到她会做什么事一样,目光盯着面前容貌昳丽的少女,脖颈戴的墨绿色宝石珍珠项链向下,是一大片软糯春光,不是自己这种死沉沉的病态白,而是活色生香,看起来生命力很足的白。

    “管你什么事。”解姝不满挺胸,很争气地弹了一下,像只骄傲的孔雀,故意大力地用手撩了撩头发,“你别以为你拍个照片威胁我,我就什么都得听你的。”

    “丑珠子,还给你。”

    荔枝味的洗发水铺面而来,香腻腻的,周词也微微皱眉想,和裙底的味道说不上来的相似。

    反应过来,周词也被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给吓到了,眼神晦暗,接过她伸来的串珠,完全一副不在意他人的姿态地走了:“随便你。”

    “莫名其妙,神经病。”解姝疑惑挤眼,又哪惹他不快了,神经,人穷脾气倒还不小。

    他的眼睛黑白分明,无半点高斯模糊般的晕染,天真又残忍的下三白。

    皮肤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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