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容棾沂大胆猜测,想伸手帮他,但他穿着衣服,她没地方下手,所以只能推高他棕色的毛衣。
他毛衣下摆是湿的,不用想也知道,都是她的东西。
容棾沂红着脸,下腹一下一下又收缩,用小手轻轻抠他乳头。
开始凌江还以为她动自己衣服是闹脾气,气他还穿着,她身上什么也没有,结果是为了帮他。
凌江粗喘一声,低眉问道:“谁教你的?”
他戴的那个金丝边镜框,早不知道被容棾沂弄掉到什么地方去了。
他什么意思,难不成她猜错了?
可他明明喘了,爽成什么样。
容棾沂不解:“不是你暗示我?”
他什么时候暗示了?
凌江被气笑,“扑哧”一声,再也忍不住,气全消了。
容棾沂趁机询问:“回家好不好?”
回家么。
也行。
她们共同的家。
凌江点头:“最后一次。”
所以容棾沂很配合,想快点结束。
讨好的同时,她不忘叮嘱:“别射进去了,你之前说不让我吃药的。”
语调很软,虽然不是商量,但也不容置喙。
凌江长长吐了口气,点头依她。
然后追问道:“那我的问题?”
容棾沂迟疑了。
她不说话,收缩下腹夹他,想他快点射出来。
行吧。
又不是直接拒绝。
犹豫就证明他有机会。
凌江被她夹的头皮发麻,拔出来就射。
大概是交合太久了,他拔出来的时候,下面还“啵”的响了一声,淫液夹着精液全都顺着她腿心滑下来,淫靡一片。
拿纸巾替她擦过之后,容棾沂累的要睡觉,但副驾驶水淋淋的,根本不是人能淌的。
所以她就要穿衣服去后面。
“别穿了,回家给你洗洗。”凌江拿了个厚毯裹在她身上,“穿了也得脱,你睡吧,回去我给你洗。”
容棾沂问:“你怎么一点不累?”
这叫什么问题。
凌江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不说话,抱着她去后面,怕她冷,还把自己羽绒服搭在上头。
之后才发动车子离开。
车开的平稳,她睡的沉,凌江没去别的地方,开车去凌坛给他新买的公寓。
装修比较精简,容棾沂不喜欢繁琐。
给她简单清洗之后,想起她梨汤没喝,怕她第二天喉咙又疼,所以凌江叫她。
她迷迷糊糊坐起来,喝了两碗又睡。
睡梦中还在哼唧:“臭凌江,睡觉也打扰我。”
凌江轻笑,心觉满足。
管她究竟喜不喜欢,起码梦里是他不是别人。
他洗了澡,也跟着躺到床上,紧揽着她。
他已经好多天没抱着她睡了,想的紧。
后面几天容棾沂没去剧组,原本定的戏份也往后搁了,先拍别的。
周韵给她打过电话,说已经知道了,林导自己吃饭时候跟她们说的。
容棾沂问:“他那个初恋女友在哪?”
周韵答:“不在了,大你不到十岁。”
果然是替身。
凌江白天去公司,晚上回来跟她睡觉。
她白天就去外面逛街,刷凌江的卡,想要什么买什么,想吃什么点什么,坏心情被吹走不少,倒也快活,晚上时候取悦他。
林导那边她没把握,所以得抓紧凌江。
其实容棾沂根本看不清自己想要什么,总贪心不足想要更多,其实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