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也湿漉漉的,看着就想让人蹂躏,说是拒绝,却跟引诱没什么两样。
凌江不停,继续揉她绵软的胸,手上薄茧触着她的挺立刮磨。
谁让她那会儿在里面一直磨她。
容棾沂彻底不能自主,软绵绵趴在他身上,轻轻拿手锤他,控诉心底的不满。
水声停了,女人踩着高跟鞋离开。
待她彻底走远,容棾沂才忍不住喘息出声。
“唔…不行…不能在这儿…”
“怎么不行?”凌江掰着她的脸,齿尖碾着她的唇研磨,“准你勾引我,不准我碰你?谁做的孽谁还,这个道理不知道?”
“不是我的衣服。”容棾沂咬唇低头,“弄坏怎么办,要赔的,赔是小事,要是湿了被人看到,不是明晃晃告诉整个剧组的人我发骚,青天白日跟人跑到厕所做。”
“你让他们怎么看我,意淫我?”
凌江“嗯”了声,手还握在上面,没动作,但也没要结束的意思。
他问:“那怎么整?”
他现在硬的跟石雕一样,哪能轻易结束。
凌江腾出另只手,掐着她的鼻尖,不让她呼吸:“钱收了,小性子耍了,又不给碰,想憋死我继承遗产?容棾沂,小没良心的。”
鼻子吸不了气,她就换嘴,张嘴说:“别捏我,我脸上粉都蹭掉了。”
“粉也没你白。”凌江盯着她殷红一张一合的嘴,解开皮带上的金属暗扣,“做。”
“不行。”容棾沂接着拒绝,“做着做着来人了,我是叫还是不叫,明明每次非让我喊出来,我哪次没依你?凌江,不行。”
她言辞笃定,势不松口。
凌江沉着脸不说话,拿拇指掐着她的下颚,掏出自己烫的跟铁烙一样狰狞的性器,直接放进她嘴里。
湿热的裹挟感瞬间溢满全身,小虎牙抵着他的性器前端,不同于花穴的舒爽,是另一种云端。
他终于开口:“不让你喊,让你口。”
容棾沂很少给他口,一只手除半就能数过来,在性事上,她习惯性依赖凌江,不喜欢主导,一直都是凌江引着她走,他想怎么做,她就跟着配合。
凌江则喜欢支配牵引她,有种她被自己征服的快感。
她的下颚,已经被他掐出红痕了,有种难耐的痛。
窄小的口腔被他填满,撑得容棾沂嘴角和腮发涨,还夹带着酸涩,她被噎住了,咽了咽口水,凌江就没忍住往外喘。
容棾沂眯眼,好像明白什么。
她问:“是不是我咽口水你就爽?”
凌江不吭声,看着她满是珠钗的头,觉得没地方下手,所以只能托着她的后脑勺发力。
在里面动了好一会儿,他皱眉忍耐,眼底早已被欲念占满,猩红一片。
眉心止不住抽搐,额角的汗跟着淌下来,他爽的低喘,这才开口:“不插怎么爽?咽口水跟你下面夹我的时候一样。”
容棾沂抬头,拿湿漉漉的大眼睛看他。
她嘴角渗了些口水,凌江抽送时候带出来的,亮晶晶一片,格外淫靡。
凌江看的腹部坚硬,本就粗胀的性器在她嘴里又大了一圈儿,抵的也更深,直到她喉咙深处。
容棾沂被他顶狠了,眼泪瞬间落下来,咳了两声才稍有好转。
她呜呜咽咽想说话,不用想也知道是骂他的,凌江没拿出来,继续抽送。
反正他爽了,等会儿挨骂就等会儿挨,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凌江把手覆在她眼前头:“别说了,口完再骂。”
他不敢再看了,怕自己真的忍不住在这儿和她做起来。
凌江格外喜欢内射的感觉,没什么顾虑,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