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
凌江掐着她的下颚,黑眸里灌满了欲念,他缓缓说:“容棾沂,我把你关地下室,除了你,全世界就剩我一个人了。”
长长往外呼了口气,盘蛇一样挂在他身上,喘息不已:“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既然治好了就给我好好做,体验不好下次我找别人。”
扣着她的腰,凌江低眸审视:“换谁?”
“我看温恙就不…”
“换他?他懂情趣吗?”
肉棒被凌江抽出来,花穴瞬间空虚起来。
容棾沂还没来得及反应,凌江就托着她的臀,把她转了方向,以后入的姿势插进去。
这个体位进的要比那会儿深上几分。
大掌覆上她挺翘的肩,左臂顺着她的腰拦在胸前。
因为凌江的顶弄,容棾沂被撞的身子一下一下往前倾,硬挺的乳尖在他胳膊上来回摩擦,一阵又一阵瘙痒。
“啊…你干嘛这么顶我…”
“叫什么叫。”抽了缠在她胸口的手,改用手揉捏拉扯,“外面都是人,左边七个,右边五个,你叫这么骚,被人听到我可不管。”
“我有什么嗯…好怕的,有本事你带我去走廊,当着她们的面…野…野战。”
他身上很烫,下腹那块儿尤为明显,偏他俩那处又紧贴着,弄的她浑身燥意,眉头皱的很深。
“空调调低点,我热…凌江…热死了。”
好好的名字,被她叫的换了音调,凌江直笑,柱身又跟着胀大两分。
容棾沂当然感受的出来,觉得下面要被他撑坏了。
她没忍住,小声呢喃:“别让它长了,再长捅死我了。”
“夸我厉害。”凌江哼笑,扯她乳尖的手更加用力,指腹一直贴在上面,“你还挺有兴致。”
他回应的,是她那句野战。
“可惜,我不喜欢当众表演。”
空调被他调低,容棾沂如愿,挣扎着要往床上趴,让他单方面操她。
但凌江不松手,说她已经尝到甜头了,只让她弓腰,他则在后面顶弄。
碍着她是第一次,凌江一直控制着,没弄太深,身娇体弱的,弄狠了他得好几天做不成。
后入的姿势太深,次次顶到她宫口那儿,每顶一次,她喘息声就会大上几分。
凌江乐在其中,沿着她光洁的背深吻。
没一会儿,容棾沂就又高潮了。
热流顺着龟头涌下去,一寸一寸缠绕在他柱身上,配合着容棾沂穴里颤动的软肉,仿佛一张一张小嘴在吮吸。
凌江动作没停,还在一记一记往里深顶。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快感不停送上去,她说不出话,喉头被他的顶撞不停挤出淫叫。
高潮余温还未散去,小腹痉挛着收缩,下面夹的也紧。
简直夹的凌江寸步难行,他皱眉,接着往里深入。
层层交叠的媚肉包裹着他的茎身,像是邀请,又像是驱赶。
不消分钟,凌江就被她绞的头皮发麻,射了进去。
然后,她又高潮了。
粉白迷人的身体软的像滩水,没有骨头一样全靠凌江支撑,深深的欲念还挂在她身上,叫嚣着凌江心里的不满。
趁她还在晃神,抱着她坐回床上,用过的避孕套丢进垃圾桶里,换了新的套上去,接着又放进去。
“怎么不让我休息…”
掐着她的腰,转了她的方向,视线刚好落在她点点樱红的胸前,凌江颔首咬上去。
他往里顶了一下,然后吩咐:“自己动。”
没有支撑点,全靠凌江带着,唯一可以着力的地方就是他的性器。
喘息一声,容棾沂把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