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
“谁说我是一时兴起了,谁说我是见色起意。”凌江丝毫不掩饰,“单纯喜欢你看垃圾一样看我的眼神,给我看爽了。”
容棾沂哼笑,并不放在心上:“你癖好挺特殊。”
凌江很会抠字眼:“我就知道我在你那儿是特殊的。”
虽然门已经修好了,但他还总是坐在那儿。
凌江说:“怎么样,我就是你的门神,往这儿一坐就没人敢进去。”
容棾沂问:“还打得动吗你。”
“当然打的动啊。”凌江睁大眼,握拳给她展示自己的肌肉,“你看了怕不怕?”
原本是有些担心他腿上的伤的,毕竟是因为自己来的,但凌江不上道,傻子一样看不出来。
他不说,容棾沂就也不问,只当没看到。
容棾沂拿被子蒙头:“我要睡觉。”
“睡你的。”凌江刚要转身,忽然起了逗她的心思,“这么放心我,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容棾沂轻笑嘲讽:“发育好了吗你就做。”
嘲讽他?
看不起他?
凌江心里瞬间腾起火气,走到床边,问道:“你真以为我不敢做啊?容棾沂,你第一次见我我在做什么?真觉得我不行啊,我是对你没兴趣,胸小屁股小,脱光了给我看我也没一点欲望。”
“破防什么,嘟嘟囔囔说一堆。”容棾沂皱眉,“硬不起来找一堆说辞。”
得。
还是看不起他。
“我踏马。”他伸手,想脱裤子,让她看看自己究竟行不行,“我知道了,你想看是吧,故意激我,我就不让你得意。”
容棾沂狂翻白眼,心说这人怎么这么自恋。
“脑子有包,就你那小孩身材,让人看了毫无欲望,脱了就不嫌丢人。”
凌江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激将法,我懂。”
“你懂个毛线。”
出院的时候,容棾沂还是没好全,但她俩都没钱了,这么多天过去,没人来看过她俩。
出了医院大门,容棾沂往右拐,凌江往左拐,谁也不理谁。
凌江本来想玩欲擒故纵的,和她告别的时候,他还朝容棾沂抛媚眼,以为她一定会回来找自己。
但她没有。
所以凌江又跟去她身后。
凌江别扭地说:“没人管我,你带我回去。”
容棾沂随便找了个马路牙子坐上去:“你以为我有人管?”
得,他俩都没人要。
凌江说:“要不咱俩凑合凑合过得了。”
容棾沂看他,玩笑说:“行啊,咱俩去开房,一直做到死,啥后顾之忧都没了。”
“我在北郑有套房,外婆给我买的,住不住?”凌江起身,偏头询问她,“住了交钱,不行就拿你自己抵债。”
容棾沂呵笑,满眼不屑:“怎么,包养我?”
凌江咂嘴:“可以这么认为。”
“我回家了。”容棾沂起身。
“回个屁。”凌江伸手把她拉回来,“没人管你我管,要什么我都给。”
容棾沂嘴硬:“真以为我没人要?我是不想带你回去。”
凌江不松口:“那正好,我跟你一块儿回,蹭顿饭。”
他一直跟在容棾沂后头,尽管她七绕八绕,也没把他绕丢。
容棾沂家里换锁了,她进不去,之前的钥匙也不管用,不知道是防谁。
反正不是她就是她爸。
凌江就在后头,好整以暇看她。
她说:“进不去。”
也不期待了,又坐电梯离开。
凌江又问:“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