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秦海自然没由得她闹,一点也不绅士把她推给其他人处理,任她在後面藉酒劲闹驣,自己则摇醒阮云声,拿好彼此的随身物品然後扶着那早就醉得迷糊的人起身离去。
走到街道上,秦海并没有去拦车或打电话叫车的打算,他带着阮云声走了一小段路,将人带到附近朋友开的小旅店里。每次庆功完为了节省打车回去的麻烦,秦海都会来这里过夜。
正在看深夜重播连续剧的掌柜抬头看了进来的秦海一眼,随手抓了一个房卡放在柜台上,然後就把注意力放回连续剧上。
秦海拿过房卡就直接上了电梯,将又要昏睡过去的人放倒在房间床上,然後传了封讯息给阮慕说阮云声今天不回去,又叮咛了几句请对方放心。
「好了,剩我们了。」
秦海俯身替阮云声将衬衫脱下,避免明天一早起来衬衫皱得都无法穿,对方乖顺地躺着任他摆布。
因酒醉而红热的脸蛋侧过、紧闭着双眼微微喘息的样子让秦海几乎把持不住自己,然而这麽美味的人在自己身下毫无防备,却是想吃也不能吃下口。
「秦海,你甚麽时候变得这麽君子了?」他嘲弄般地自语,烦躁的一把将落到额前的发全都往後拨,然後俯身吻上阮云声的嘴唇。
与前几晚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偷吻不同,秦海直接撬开阮云声的唇并g起他舌尖x1允,双手放肆地抚0着他ch11u0身躯,惹得他难耐挣扎,yu出口的sheny1n被堵住,丝丝泄出地闷吭却更撩起秦海慾望。
知道再继续下去就真的不可收拾了,保有一丝理智的秦海放开阮云声的蜜唇,不舍似地t1an了t1an唇,看着对方微红肿的唇瓣,秦海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弯起的嘴角。
「程……程苑子…」阮云声双眼迷茫地望着秦海,嘴里模糊地呢喃着陌生人的名讳,使秦海眯起了双眼。
「我是谁?」秦海以指腹抚去阮云声流出嘴边的律夜,没有忽略他许是因为讶异而睁大的双眼。
「……秦海。」
「这样才对。」说罢,秦海再度紧锁阮云声吐出热息的口,他无视於阮云声因惊慌与窒息而挣扎的举动,贪婪地用行动在对方身上表达自己的愤怒。
他不是没有在za的时候被另一方当作替身过,对酒醉的人他也从来不会去强求,毕竟双方各有所得并没有损失,但当阮云声将自己看作别人时,满腔的烦躁感令躁动的他极尽失去理智。
现下秦海的吻与行动是他极其稀有的狂乱,玩火的後果他早已不顾,酒jg酝酿的迷醉早w染了思绪。
他如同野兽捕食小猎物一样,没有保留丝毫余力的侵略,更被阮云声紧抓住自己的手撩起更深的情慾,如被火灼烧的脑子晕呼呼地独留最原始的渴望张狂。
「软枝折木叶萧瑟,反不过冷冽寒风。云云且叹离别声。弦凝指咽声停处,别有深情……」
突兀的古筝与浑厚的男声在激情之中将秦海的思绪拉回现实,一个机灵的他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的醉鬼被自己吻得又昏睡了过去,终於开始运转的大脑开始责备冲动的自己。
愤怒的"啧"了一声後,秦海才翻身下床循着声音找到阮云声的随身包包,翻出里头震动着的手机。
音乐依旧响着,熟悉又陌生的男声容不下秦海思索,萤幕上头一闪一闪的名字已经刺痛着他的双眼。
"挚ai、苑子"
是刚刚阮云声口中的那个人?
秦海皱起眉头,不明白是酒jg作祟还是其它因素,他脑子开始发疼,燃起的慾火早已熄灭,却有一gu酸味从胃部涌上,想吐却又吐不出来的卡在咽喉。
他按了静音靠着床坐在地上,失魂地盯着阮云声的锁机屏幕,只是手机原厂配置的屏幕让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