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上,让他生出了熟悉的压迫感。
莱欧斯利在他胸前沉声说:“我是为你而出现的,你知道吗,龙主也会害怕,他担心我这个侧体把你抢走。”
那维莱特一愣。
“我们虽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都具有独立的意识,除了互通的记忆外,我就是我自己,”他深嗅那维莱特颈间的温热冷香,眸色黯淡,“那维,我喜欢你,我们都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令幼龙方寸大乱,那维莱特一再用当初龙主恐吓他威胁他的话来模糊这段坦诚的喜爱,他没办法接受远在万龙崖的莱欧斯利对他的感情,他甚至觉得,面前这个人是在骗他。
可那双澄澈的眼睛,露出的诚挚神情,温和的话语不断消磨那维莱特的信念。
他成功了。
血腥气不着痕迹地钻进鼻腔,那维莱特还是心软地用手指擦去少年唇边凝固的血迹。
莱欧斯利就这样仰着头,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那维……”
“别这么喊我。”
再这样下去,他就真的要放弃抵抗了。
“那维,我这里疼。”少年拉起那维莱特的手指向心脏的位置,语气弱得令人垂怜。
青年瞧着那张苍白的脸,紧张地在他胸前抚摸。
“这里吗?”他观察少年的表情,又换了个位置,“还是这里?”
“都疼……”莱欧斯利倾身把自己埋进那维莱特的怀抱里,他虚弱地说,“你能抱着我吗?抱抱我,兴许就好了。”
这一夜,莱欧斯利都窝在青年的怀中,他们侧身面朝彼此,相拥而眠,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细密小雨,时而亮起的闪电便于莱欧斯利观察那维莱特的模样,只是雷声总会吵醒他,每当那维莱特即将翻身离去时,他都会拉过那条手臂重新放在侧腰上,他要这个人一直抱着他。
休想和他分开。
“那维莱特,”少年唇瓣微动,无声地说,“我的。”
密室中潮气浓重,微弱昏黄的灯光飘摇不定,宽敞的房间内仅两把椅子和一张木桌,坐在主位上的男人脸色苍白,薄唇毫无血色,他本该是最虚弱的模样,兵临城下,他仍旧摇晃雕刻精致龙纹的酒杯,暗红的酒液缓缓滑入喉咙,莱欧斯利闭上双眼似在享受什么,再睁开时,眼底的缱绻温柔尽数消散,他望向从跪姿站立起来的人类,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坦然地审视这个人类首领。
“在万龙崖不跪我的人,你知道有什么下场吗?”
昂贵的衣裳此刻多了几个破洞,肮脏腥臭,但站在前面的男人始终站得笔直。
琼斯直视莱欧斯利,摆出一副不怕死的模样:“人类不跪别族。”
莱欧斯利:“身为领袖,我很好奇,你跪过谁?”
琼斯听着心底起疑,却还是一本正经地回答:“上至天地神明,下为宗亲父母,不然还能跪谁?”
放下酒杯,黑发男人略感好笑:“要是让你跪你的表弟呢?”
“……”琼斯仓促地上前一步,“你什么意思?”
莱欧斯利另辟蹊径:“听闻你觊觎龙族血肉,妄图踏破万龙崖,这可是真?”
“假的。”琼斯立刻反驳。
“不,这是真的。”
琼斯沉不住气地问:“你把我叫来就为了这些没头没尾的问题?我告诉你,我从没做过你说的事,更没想过,龙族极少踏入人界,所以我也不会主动侵犯你们,秉持和睦共处是我的原则,如果你想拿我做诱饵胁迫他们,那你可就错了!”
莱欧斯利笑出了声:“你死了,然后你表弟上位?”
“不错!”琼斯即刻又反应过来,“等等,刚才你说我跪他……难道他……”
莱欧斯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