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无几,现下紫着小脸,明显是被耽搁得太久,缺氧了。
余清这头还在叫着,虚弱得很,她只知道自己疼得厉害,却不知在那遮掩下体的棉褥下,绪着大滩大滩的羊水,她的大腿根部一直到臀部被从里头带出来的血糊了一片,腥臭腥臭的,最可怕的是她娇嫩的穴口,红肿着夹着胎儿的脖颈,被撑得巨大,那缝隙之处偶尔还会流出一些混着血的羊水。
身下是一片狼藉,上半身倒是干净整洁得很。
产婆怕胎儿缺氧出事,托住头就使劲向外拉,连让余清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余清这边也是生出头后就用力得有些停不下来了,明明还在叫着,感觉到产婆的拉扯后声音还拐了个弯,半天才反应过来住嘴,面目狰狞继续用力。
产婆这次是下了狠力气的,也不管余清会怎么样,孩子的肩部被她硬生生拽了出来,余清的洞口被再次撑开,甚至比之前生胎头时撑得更大,那肩一点一点从洞口吐出,好不容易整个肩部被拉了出来,余清再咬着牙一使劲,只见她下体收缩了一下,胎儿就整个滑了出来。
“恭喜少奶奶,是个小少爷。”
产婆开开心心抱着刚生出的小少爷,向余清讨了个喜,就去处理他肚子上的脐带了。
余清喘着粗气瘫在床上,脐带的尽头还在她的身体里,她穴口大开,里头的脐带随着产婆将孩子抱起,处理,一上一下的,是不是拉扯到她撑开的穴口,让她本就火辣辣的地方,疼得更厉害了。
产婆处理好孩子,就抱着出去向大帅老夫人报喜事了,等回来了才开始处理余清身体里的胎盘。
胎盘不小,余清觉得自己像是又生了一个孩子一样,明明很累了,可是在一切处理结束后,却一点困意没有,双腿放下,余清下体的洞还是很大,这产娩之事真真对女子危害极大。
在得知余清生了个少爷后,谢庭和杜萱格外高兴,将产房里一应丫鬟产婆都赏赐了许多东西,给少爷起名谢承期,这是府内的嫡长子,日后前途自是不可限量的。
少奶奶余清生了谢家的嫡长子,谢庭这几日十分高兴,他走南闯北造了不少杀孽,女人没断过可至今没有子嗣,没想到在二十三岁终于有了谢承期,余清现在母凭子贵,往常谢庭一年也去不了她屋子几次,现在隔三差五得来逗弄长子,也舍得睁开眼看看她了。
不过来是舍得来了,也不碰她,头先是为着她坐月子,怕她染了病,回头瞧了大夫给他丢了面子,后头是他又新纳了个三姨太,余清这阵子都没下床,还是听伺候的丫头说,是丫头爬了床纳的。
这丫头原是叫彩春,模样白净,不知道在何处学了勾人的手段,只叫谢庭日夜宿在她那,后边更是对谢承期都失了兴趣,忙完了政务就是找彩春玩笑。
那彩春也是个不遵礼的,余清出了月子都见不到她,每次找人只回复伺候得累了,下不来床,弄得余清也没趣,干脆就不喊人了。
彩春这阵子也的确很忙,谢庭年轻,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床上也要得狠,总是捣得她艳叫连连,完事以后也要插着不叫她好好休息。
这么折腾,彩春又是个自小伺候人的,身子骨自是闺阁小姐不能比,没两月变呕着请了大夫,果然是怀上了。
谢庭知道以后抱着谢承期连忙夸着这儿子有福气,这是带兄弟命的儿子,刚生出来就把弟弟带来了,也因此对余清有了几分敬重。
彩春肚子里有了东西,不能承欢,谢庭少不得又要找人发泄,家里头的他看腻了,就跑去勾栏瓦舍里,偶尔来余清这里,也嫌弃她无趣。
余清没办法,生了谢承期以后,她再怎么好好修养,下边也松了不少,她又是金尊玉贵地养大的,学不来外头的狐媚劲,就更讨不到谢庭的欢心。
这日余清抱着谢承期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