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不爱干净,身上有浓郁的酸臭味,一看到顾颖就呲着一口大黄牙兴奋道:“俺娘说给俺买了个媳妇,没想到这么漂亮,跟天仙似的。”
说完,急吼吼地将铁链一拉,顾颖被铁链的力量一带,扑倒在男人怀里,那臭味熏得她直作呕。
男人当即一个巴掌扇了顾颖,只听“啪”得一声巨响,顾颖的半边脸肉眼可见肿起,她哭道:“你放过我吧,我家有钱,我可以给你钱的。”
男人推倒顾颖,不顾她的反抗,一只手就制住她的双手拉到头顶,将裤子一脱,就把那脏兮兮的性器戳进了顾颖刚刚才被开发过的地方。
“你是俺的媳妇,你的就是俺的,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敢跑就打死你。”
一边威胁着,一边动作起来,顾颖里头的精一液还未完全干涸,特别湿润,男人以为这是被自己干的爽了,他使劲抽了下顾颖的屁股。
“贱蹄子,装什么贞洁烈女,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老老实实张开腿给俺干,多生几个娃,俺还能给你过点好日子。”
男人的力气很大,顾颖的屁一股立马出现一个巴掌印,她疼得下体一缩,直把男人爽的找不着边,他找到了乐趣一般,撞一下就抽一下顾颖的身体,随便哪里,一场性一事结束,顾颖的身体已经不成样子了。
她踢蹬着远离男人,一天下来几乎没有停歇的做一爱,让她身心疲惫,从小到大都是父母掌心宝的她,平时连打针都要别扭半天,仅仅一天,她就跟畜一生一样被折磨。
下体很疼,如果顾颖能忘记羞耻伸手摸摸就会发现,那地方已经肿得跟馒头似的,仅仅裂出一道小缝,阴蒂几乎完全翻了出来,连精液都被堵在里头一点也流不出来了。
男人爽够了,也不管顾颖反应,就出去找兄弟炫耀了。
李婶是在顾颖躺着休息的时候进来的,一进来就操着个鸡毛掸子对着顾颖就是一顿抽,抽完,再凶道:“床上好好伺候你老公听见没,多给老娘生几个孙子,你以后也能享享福,这狗链子等你什么时候生儿子了什么时候撤,别想着跑,跑一次打一次,听见没。”
顾颖疼得根本没力气说话了,她默默流着眼泪,轻轻点点头,才见李婶开开心心出去了。
顾颖被打了整整三个月,才打怕了,她从一开始的挣扎到最后的麻木,她被关在这方寸之地,一日三顿只能看买她的那家人记不记得给她送吃的,就连排泄也只能用那个脏兮兮的半天也没人倒的痰盂。
短短三个月,她已经从原本娇气明媚的女大学生,变成了蓬头垢面的乞丐。
那个男人叫王争,是李婶的儿子,他经常会来这个小破屋子找顾颖做爱,一做就是好久,等解决完了又拍拍屁股走人,从来不管她的死活。
有一天,李婶来给顾颖送饭时,顾颖见到那猪食就一阵干呕,呕完,她害怕地缩起来她知道李婶又要打她了。
谁知李婶高兴的要命,又是把饭盆子端走,没一会儿又给她送了点带肉腥的菜,也不打她了,安抚着让她好好吃。
顾颖不安的吃完,见李婶在稻草上扑了层破旧的床单,又是让她起身摸摸她肚子,大吼着让王争过来。
等这王争磨磨蹭蹭进来了,李婶才宣布这媳妇怀孕了,让他赶紧去请村里的赤脚大夫过来看看。
那赤脚大夫装模作样把了会脉,就向李婶道喜:“这女娃儿确确实实怀孕了,都三个月了。”
三个月,也就是刚买回来就怀上了,李婶暗喜自己挑了个能生的,从此以后对顾颖的态度也变了,自己不打她了,也不让王争打,顾颖的日子比之前好过了许多。
王争在床事上动作也轻了些,李婶在她七个月的时候才阻止王争办事,其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