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妻子硬的像块石头的肚子,丈夫问:“疼多久了?”
方佳心虚:“开车之前就疼了,以为是假性宫缩。”
已经好几个小时了,也不知道开了几指,什么时候就生了。
这个紧急关头,丈夫也不能谴责妻子什么,他赶紧掏出手机像医院求救,却没想到这地方偏僻就算了,信号也不好,他们俩的手机都打不出去。
方佳侧身躺着,身下硬邦邦的,硌得她很不舒服,可是她没有挑剔的条件,宫缩又起,她只能拽着丈夫的手独自忍下,看着他紧张得打了好多电话,她心里感觉不好。
她不会真要生在这荒郊野岭了吧。
丈夫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打不通,终于放弃挣扎,也不打算管这帐篷,将人抱起回到车子上,系好安全带准备去医院。
路上十分颠簸,方佳的肚子也越来越疼,在车子又碾压过一块石子后,方佳被腹中突然爆炸的疼痛激地惊叫一声:“啊!”
丈夫紧急刹车,摸了摸方佳紧缩的肚子安抚,“怎么了怎么了?”
一股热流涌出身下,方佳脸一红,“下面,下面好像有水,是不是羊水破了?”
羊水一破,就说明快生了,可这里距离医院还有最起码两个小时的路程。
丈夫心里紧张,面上却不显,他放下副驾的座椅,让方佳尽量平躺下来,自己则拉开她的双腿,将手指深入那被肉一瓣包裹的缝隙。
手指刚被一阵湿热包裹,丈夫就听见方佳不适地闷哼了一声,他安抚着:“小佳别怕,放轻松,我先看看开了几指。”
下体异物感强烈,那地方毕竟长时间无人造访,方佳只能并起双腿,却刚好夹住了那只手。
丈夫也只看过理论知识,没有机会亲自实践,他只觉得伸进去的那两只手指被狠狠吸住,从宫口流出的羊水时不时冲刷一下,再往里深入,抵住了什么,他只觉得那口开的很大,却不清楚具体有几指,方佳因为难受扭动着下体,更加不方便他查看。
丈夫无奈,收回手,在手指拔出时,还能听见“啵”得一声。
丈夫知道这是羊水所致,却不免还是有些邪念。
可是目前的情况根本容不得他想些别的,顾不上慢慢挺起的下半身,他赶紧开车去医院。
方佳的宫口已经开了不小了,拖不了了,运气差的话她可能下一刻就要生了。
然而,他们的运气就是有这么差,刚开车没多久,方佳就眉头紧蹙,抓着肚子,脸憋的通红。
宫缩急剧到了极点,她已经疼得快失去理智了,那胞宫生出一股推力,让她只想顺着力将里面的巨物排出。
“好疼,好疼。”
方佳喘着粗气,不知不觉,她的裤子上已经湿漉一片,每次用力,羊水都会顺着那阵力气从缝隙挤出。
“老公,我好疼,它要出来了,它要出来了!”
下体被慢慢顶起,憋涨得厉害,每一次用力,那巨物都在缓缓下移,摩挲着盆骨,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哪里最疼。
确实快出来了,那孩子的头抵着盆骨,在方佳的一次次用力中顶开,突破,这是磨骨之痛。
丈夫加快了车速,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中,他不禁憎恨自己无用,没有去多学一些医学知识,他帮不到妻子,只能满嘴唠叨:“小佳你忍忍,再忍忍,我们很快就会到医院了,先别急着用力,伤到了怎么办?”
方佳也想忍,不仅是盲目的用力会伤到自己和孩子,还有就是在这种荒郊野岭生孩子太丢人了,没有医院接生,户口也难上,她想,她有那么多顾虑,可是那又怎么样,她疼啊,她疼得太厉害了,只有用力能好受些,在这样剧烈的疼痛下,她哪里还能有理智呢?
忍过一波疼痛,方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