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幼龙,你该怎么做?”
那维莱特端起酒杯,倒酒的手有些微颤抖,他的咬肌紧绷,时不时抬眼偷瞄莱欧斯利。
可惜这些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周遭的空气凝滞,那维莱特左右为难。
宫人们在不远处守候,他们必然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他不知道刚才的话语是否意味着他得到了万龙崖的庇佑,还是说,这只是莱欧斯利耍弄人心的把戏,只是这声“主人”实在是难以启齿,他活了两百余年,虽然在人族中摸爬滚打,但他也见识过不少腌臜事,可是要真为那种事,莱欧斯利不必大费周章救他于水火,更不必亲自为他上药,可又想到刚才喂食的场景,他更加不清楚这一切是不是莱欧斯利的恶趣味。
太难决断,那维莱特倒完酒也没有说话。
莱欧斯利摇晃酒杯,他远眺不远处层峦叠嶂的山脉,轻笑:“这杯酒,我该不该喝?”
“……”那维莱特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
他在逼他就范。
那维莱特阖眸深呼吸,再睁眼时,他无感情地说:“……主,主人。”
龙族血脉拥有与生俱来的孤傲,即使身为混血的那维莱特,此刻在这卑躬屈膝的低声中感到耻辱。
尽管这是明哲保身的方式。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莱欧斯利用眼神示意他过来。
柔软的真丝裙袍衬得青年的身形修长,裙摆稍稍掩过脚踝,那维莱特万分慎重地站在阴晴不定的男人跟前,他正疑惑莱欧斯利的意图,接着便听他说:“坐过来,喂我喝酒。”
目光在男人健硕的大腿上流连,那维莱特几乎瞬间耳尖爆红,他攥紧手指,力道重得指甲都要扣进掌心肉里,他站在原地僵持了许久,在莱欧斯利那双仿若鹰隼锐利的视线下,还是端起盛满酒液的金属杯,侧身虚坐在他腿上。
布料磨蹭的声响听得人心底烦躁。
他屁股都没使劲坐下,倒是莱欧斯利一勾他的腰身,让他直截了当地彻底坐稳。
暗红色的液体在颠簸中倾洒在莱欧斯利的胸前,染脏了衣裳。
法的初吻令那维莱特几近窒息,他的双手攥成拳头似是推拒似是邀请地捶在莱欧斯利的后背,不过片刻,幼龙就软成一滩水失力地躺在床上。
洁白的裙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莱欧斯利沉着一双满含危险欲望的眼瞳,缄默地把幼龙身上的昂贵布料全都扔在地上。
目光之下,是青年身为人类部分的纤细劲瘦的胴体,这和龙族矫健的身形完全不同,它充满了一丝柔和美感。
肉粉色的阴茎大咧咧地顶在莱欧斯利的小腹上,圆润饱满的龟头时不时溢出透明的粘稠汁液,它似乎饥渴极了,不过莱欧斯利没有过多注意他的雄性性器,他在这根粗长的肉棒下,发现了一道湿成一滩泥水的缝隙。
祈星官和他说过,那维莱特是残缺的人,是人类口中的灾祸。
他从不曾主动探访过那维莱特的隐私,即使贴身侍从和他讲述过这个奇异的隐秘部位,他也只能大概幻想出一个画面,却不知这道缝隙竟然如此惹人遐思。
“雌性小龙……”中指指尖从下往上浅浅滑过缝隙的表面,是湿滑的触感。
那维莱特的身体轻颤。
男人默默吞咽口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手指抵在缝隙的正中央,他抬眸仔细打量那维莱特的表情,而后缓缓地,将这道缝隙撑开一丝距离,在听见幼龙急切的呻吟后,莱欧斯利便急不可耐地将中指一插到底。
“啊——”腰腹瞬间弓起又落下,那维莱特惊诧地睁开眼睛仰视他的主人。
“别动。”莱欧斯利用另一只手压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