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你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
刃十一沉默寡言,经过五年的训练他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刃一教会了他马术和武功,却从来未曾教过他男女情爱,而这一份缺口,被我补全。
一种,扭曲的,撕裂的,与世俗相悖的……能够被称之为疯狂的观念被灌输进他的脑子中,而他,奉为圭臬。
他已经被我调教得如同随身武器,冷漠,冰冷,却又听话无比。
前世的他还不像这般冷硬,还能蹲在窗前种花,被我瞧见时还会耳根微红。而如今他依旧喜欢花草,却总是漠然着脸做着自己的事情,在我出现时抬眼看我,眼睛也不眨,像极了蹲在脚边的小狗。
小狗是乖的,值得疼爱。
而如刃一,才是最令人想要摧毁折磨的……
刃十一面无表情,站在我身后,若不是还有清浅的呼吸声,或许我会认为身后空空如也。
但那不重要。
他会帮我完成所有我想要的事情。
年轻的暗卫站在他的师父面前,面上的冷漠未曾褪去。
不着寸缕的男人仍旧昏迷着,没有意识的时候身体呈现出不可思议的柔软度——两只手被捆在身后,双腿却分得很开,被绷直的长绳高高吊起,修长的腿因为姿势而被迫绷紧肌肉,而那胯下的阴茎清晰可见,是未曾多用的干净颜色。
从侧面看呈“n”型的姿势,是如此的诱人。
男人的肚腹已经是涨大的模样,瞧起来像是怀胎三腰身月的幅度,小腹的肌肉撑胀着挛缩,像是在忍受后穴那喷薄欲出的灌穴之药。
张开的双腿间阴茎挺立,而阴茎之下的臀缝中央,却赫然插入着一只露出两指宽小头的玉葫芦。
葫芦的大头已经塞进了那灌满药汁的穴,肛口的褶皱包裹着白玉葫芦最窄处的腰身,紧紧咬住,挛缩着无法吞吐。
葫芦倒插才能堵住那些调制好的药汁不让它流出半滴。
药汁并不浓稠,极易吸收,这样的淫药本就是不传秘方,奈何上一世荒唐无比,游船却误打误撞被船队携裹着前往了天香楼,这才从里边捞到了方子。
老鸨信誓旦旦,道无论是怎样的贞男烈女,一旦沾上了,那便是蚀骨吸髓的痒,除了求欢的念头再无其他,任你再洁身自好克己复礼,都是徒劳。
半个时辰足以吸收这些药效。
只是需要日日补足药物,连着用七日,才能让这种淫欲深入骨髓,无法根除。
一个忍耐了十余年无法言说爱意的影子,会让自己失态于所爱之人面前吗?
他怎么会。
他怎么敢?
刃十一手里拿着的细长银棒,像是普普通通的银簪,却内有乾坤。
银棒中空,尾端的簪花是机关的一部分,药汁在旋钮开簪花的时候会顺着银簪的另一头流出,而这根细细的簪子,是用来插入马眼的。
肛穴的瘙痒怎么足以掌控这样自制力强大的暗卫,后穴,阴茎,胸乳,喉结,让他浑身上下的肌肤都敏感得仅靠着摩挲就泛出欲望的潮红……
这才是我想要的。
紧靠体温就能融化的膏药在指尖融化滴落,散发着清香的药油滴落在膨胀出来的胸肌上,指腹将其在暗粉色的乳晕上揉搓开来,将他的胸乳抹得油渍发亮。
昏迷着的刃一依旧感官敏锐,腿根抽搐着想要挣扎,却无法挣脱。
双手背在身后,腋下和脊背之间横着垂悬的木板,卡住他的手臂,令其无法将手放在身前,何其被动。
我看了一眼刃十一,淡声下令:“插进去。”
马眼因为药物的刺激已经张开,稀薄的清液打湿孔眼周围的皮肤,细小的簪子对于这样狭窄的甬道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