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车窗上滑落的雨滴,漫不经心地说,“不至于,我只是把伞弄丢了,出不去了而已。”
说到这,我怒上心头,对着他抱怨道,“就是你给我的那把黑雨伞,不知道被哪个坏东西顺走了。”
“那把啊。”他嘴角慢慢荡开了微笑,“那把是假的,我早就猜到你不会好好对待我给你的东西了。”
!!!
如果要给“目眦尽裂”做一个示意图的话,我想这时候的我一定是最符合的。
“秦槐你个坏东西!”
“好啦好啦,我赔你一把新的,你可别再糟蹋了。”
这还差不多。
我瞥见秦槐又要闭眼休息了,赶紧趁其不备钻到他的领口狠狠嗅了一鼻子。
“你今天喝得酒还挺好闻的,香香甜甜的。”我闻完就跑,缩在座椅上当个仓鼠。
那边沉默了几秒,幽幽地说,“我们今天喝的是五粮液。”
“是吗?”我闭上眼,雨声让我有些昏昏欲睡,闷声说道,“那五粮液真好闻。”
意识慢慢散去,耳边是秦槐和崔叔叔小声地谈话,我有点不太听得清。最后只听闻一句,“人老啦,我还挺喜欢下雨天安安静静的感觉。”
“呕!”
梦中惊坐起,只因呕吐袭。
崔叔叔赶紧把车速调慢,关切问道,“小竹没事吧,是不是受凉了。”
“没事。”我虚弱地摇了摇头,刚才电影院那种奇怪的呕吐感再次袭来,这一定不是意外。“崔叔叔,你刚才说什么?能再说一遍吗?”
他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重复说,“人老啦?”
没反应,“下一句呢。”
崔叔叔继续说,“我还挺喜欢”
“呕!”我赶忙摇了摇手,撑着秦槐的肩膀缓了一阵又道,“这一句说慢一点。”
“我~还~挺~喜~欢~”
“呕!”
我虚脱似的倒在椅子上,大概明白了我这是什么毛病。
我,听不得“喜欢”这两个字。
他娘的,这和让我一直孤寡有什么区别。难不成要告诉别人,我天赋异禀,对你吐是喜欢你的标志。
谁信!
“下雨天不好吗?我真的”
听到崔叔还要继续对雨天抒发喜爱,我赶紧打断了他,“不,你讨厌下雨天。”
崔叔委屈,但崔叔不说。
不一会就开到小区里了,不出我所料,孟女士不在家,我轻车熟路地走进了秦槐家,对着大门喊了一声,“干妈”。
“哎。”秦夫人曾汀兰扶着门把笑眯眯地看着我,“快进来,别把我宝贝淋湿了。”
我换好鞋哒哒哒跑到客厅,对着玄关处换鞋的秦槐很欠揍地说,“快请进,别客气哈,就当自己家一样。”
秦槐冷哼一声,瞥了我一眼就进卧室去了。
我想着他应该是在处理什么复杂的公司业务,因为他大学毕业后,秦叔叔就把公司在首都的业务都交给他。
秦槐这段时间简直是忙得像个陀螺,就连之前学校的一个课外实践作业,都是我撒泼打滚求了半天他才帮我做好。
我没想去烦他,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着时下火热的电视剧。帅a甜o此时正久别重逢,像年糕一样贴在一起,腻歪得不行。
突然,一堆柔软的衣物落在我头上,挡住了眼前的视线。我伸手拿开这几件衣服,抬头就看见秦陀螺站在沙发旁,低下头一脸性冷淡地看着我。
“刚淋了雨,你不去洗个热水澡,是想冻感冒还是变馊掉?”
哼,就知道他嘴里没好话,“我要是馊掉,第一个去熏你。”说完,我托着衣服转身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