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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快点讨好云烈大人,苏研的心中顿时生出了紧迫感,撞烂后穴的惩罚还没有完成,他就迫不及待地犯下了新的错误,又一次失误的小奴隶打算不折不扣地完成任务,好去讨好云烈大人。
笨拙的性奴异想天开:说不定云烈大人会看在他认认真真撞烂小穴的份上,宽恕他的错误呢!
苏研说服了自己,他抬起手腕,白皙的肌肤下隐隐可见青色的血管,衬出他少年独有的纤细感。
咬住手腕,苏研呜咽一声,堵住了嘴继续抬着屁股凌虐自己的小穴,可怜前面脆弱的会阴肉茎,都不得章法的撞击了好几下,他记得要撞烂小穴,调整着撞击的角度,才让自己的小穴变得更好肏。那口嫩穴本就红肿,此刻更是肿痛不堪,被硬物撞开了穴口,软烂的媚肉外翻又被狠狠蹂躏凌虐,早被肏得乖顺,装了几次就被轻易破开了穴口,任由尖锐的桌角撞进艳穴里。
他原本是跪着向后挺屁股,一手撑着地面,一手还不忘堵了嘴,没多就脸上就是热汗混着泪水,像是水里捞出的。他伏在地上喘息,两条修长的腿打颤到跪不住,被驯顺服了的小穴泌出湿滑的液体,沿着腿根缓缓向下流淌,滴落在地上。
寻常的肉穴疼得像被烧红的烙铁烙过一遍,偏偏苏研奴性深重,即使后穴已经软烂红肿了,还想要不折不扣地完成任务。
他双腿酸软无力,只能骑在桌角上磨穴,软烂的穴肉被研磨成紫红色,烂熟不堪,高高地肿起又被残忍地搅弄碾磨,要碾磨成汁水似的。性奴早已双眼迷蒙,机械性的在桌角上辗转乘骑,如一只电动的性欲娃娃一样起起伏伏,漂亮的脸上逐渐浮出嫣红。
“哈啊,呜,嗯……”
呼吸一下比一下的急促,疼痛到了临界点,苏研反而从中感受到了熟悉的快感,这段熟悉的快感曾如跗骨之蛆一般的陪伴着他的过去。基因定制的性奴奴性强,后穴生来就要承受玩弄,弹性强恢复力好,耐打耐肏,在保留疼痛的同时还能淫贱地感受到快感。苏研来到虫族世界,只觉得身体木讷生涩了许多,现在发现自己慢慢恢复了身体的本性,竟松了一口气,蠢笨的小奴远远没想到这会给他带来多少灾难。
疼痛和快感交织着刺激小奴的感官,他更深地沉沦,摇摆着腰肢和屁股迎合“刑具”,控制着桌角戳向肛穴浅处的敏感点,小穴被榨出更多的汁水,发了浪似的沿着腿心滴落。
“啊……啊啊啊……呜哇……”一声高一声低的,声音尖细婉转,像春夜发情的母猫,就是最骚浪的妓子都远远不如。
苏研仰着头两眼翻白,双手紧紧扣着桌沿,肛穴深深坐进桌角,又疼又爽,前面的小阴茎也淫贱至极地吐出了浊液。
他忘乎所以,一时之间忘了自己身处何时何地,早已忍不住放声淫叫了起来。
直到一只手拎着他脖子上的金属项圈,把他从桌角上薅起来,又重重推在地上,踩住他的腰肢,不由分说地抽打他的大腿内侧,逼迫他大大地分开腿根,才狠狠地抽向他红肿淫靡、泥泞不堪的小穴。
“啊!好痛!不要打,不要打贱奴了,贱奴知错了,主人不要打了!啊!呜啊!”
“主人,不要,不要了,啊!贱奴知道错了,贱奴听话。”
小性奴像个乌龟似的趴在地上,疯狂扭动屁股,想要逃离鞭打,可是那鞭子仿佛长了眼睛,每一下都准确的抽打在肛穴上,没几下那肛穴就发紫发黑,薄薄的皮肉下都是淤血,随时会被抽破皮流出淤血。
越是挣扎躲避,打得越惨。
小性奴一边惨叫,一边慢慢端正身体跪姿,双手环抱着腿根露出烂穴方便主人鞭打,云烈又狠狠抽打了几下,才垂着鞭子冷眼看他:“清醒了吗?”
苏研好不容易止住哭声,脸都花了,还得可怜兮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