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稔听话,能够心随意动,轻松控制每一块肌肉带给尊贵的主人们最快活的享受。它生涩、不听话、只有最近才经常被惩罚调教,苏研为自己身体的生涩而羞愧,还有一点绝望——连夹都不会夹的性奴是不折不扣的劣质货色,而他的差劲底细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云烈的面前。
他紧张地控制着身体收缩括约肌夹紧云烈的手指,试图讨好,可是云烈的动作太过刁钻了,粗糙的手套摩挲在肿胀通红的软肉上,时而抠挖时而团簇,苏研的穴里又麻又痒,像是有蚂蚁在啃啮着肠腔,没过多久,他就被弄得腰酸腿软,眼睛蒙着一层诱人的水雾,咬着嘴唇里的嫩肉呜呜咽咽地发出闷哼,小屁股也抖了起来,一时高一时低的,不知道是在迎合还是推拒。
他的膝盖交替地磨着地面,几乎跪不住身体了,脸上涨红,喉咙里发出尖细的叫声,漂亮的后脖颈高高仰起,露出的脸上一半痛苦一半惊人的艳色。他的呼吸停滞了一刹,疯狂地摇着屁股朝着手指的方向摆动。
不着调什么时候开始,云烈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三根手指像对待仇人一样猛烈地插着那口淫靡的小穴,直把那口穴眼插得软肉外翻,痉挛地吐出更多湿滑的液体,直到经过巅峰,苏研像条死鱼地趴在地上。
云烈衣衫整洁,如果浑身湿透的苏研这时候还能看的清楚云烈的表情,一定会惊奇于他兽性的竖瞳。
云烈没有表象的无动于衷。
但苏研只能听到云烈如云端一般的声音,矜持冷漠,毫不动容:“贱货,你在祈元嘉的床上也是这么发情的吗?”
苏研从高潮中缓慢的回忆起云烈问话,本能地感到畏惧,他被吓坏了,怯声软着暗哑的语调:“没,没有,主人不让贱奴隶发骚,贱奴没有在床上发骚,贱奴听话的,主人让奴怎么做奴都乖乖听话,没有爬上主人的床……”他说着乱七八糟的话,本意是想说自己没有只顾着自己快活,有认真在服侍祈元嘉,没有偷懒。可是听上去却像是苏研下贱的要命,被肏烂了穴眼都没能上的了祈元嘉的床,只是一个低贱无比的泄欲工具、鸡巴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