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的热血,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在无人的清晨背诵祈家的家规。
后来青年雌虫逐渐成熟,成为优秀的军雌,再难见到那样外放的情绪。
祈元嘉已经很久没有赤足踩在地面上了。
祈家如今的家主恍然:“不用,我没事。”
这哪里是没事的样子,但是祈元嘉的一举一动都很优雅,刀叉切割鸡胸肉的样子如同在上流社会的晚宴上分割牛排。
仅仅看上去有点不对劲而已。
管家把更深重的忧虑咽下,在心底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不该说的话。
就在这时——
“主人,奴可以给您暖暖脚吗?”
声音卑怯而悦耳,就跪在五步外的小亚雌两只爪爪压在膝盖前的地面上,仰着脸卑微地求着主人的使用。
小奴隶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急于证明自己:“奴的身体很热,而且不会乱动,主人,主人就把奴当成一块脚垫。老师很喜欢用奴当脚垫。”
仿佛给主人当脚垫都是恩赐,是需要争抢才能获得机会。
他容貌精致清隽,温柔清纯,扬起的脸上都是诚恳乖巧,是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的长相。
有点像青涩的小青苹果,还会散发淡淡的苹果香。
实际上却是烂熟的红苹果,昨天晚上还恬不知耻地被雌虫当众肏干,今天就能像是没事虫一样继续朝着主人献媚。
亚雌管家蹙起了眉头,严厉地看向这只彻底不要脸的小亚雌。
哪个好虫家的小亚雌能当众献媚?真是缺乏管教。
如果不是在家主面前,亚雌管家能拧着他的胳膊把他带进管教室里。
但祈元嘉的表情却生出了细微的变化,像是感到恶心的厌恶,看向苏研的目光冰冷,随即,又缓慢地发生了变化,眸色逐渐复杂,最终定格为若有若无的恶意:“可以,过来。”
谁也不知道祈元嘉在这个夜晚度过了怎样的一场噩梦,被凌辱被欺侮,更可悲的是,那是大多数雌虫的真实命运。
信息素将雄虫捧到了虫族的高点,受到无限优待的雄虫不思进取,以窝里横为荣,以伤害雌虫取乐。
祈元嘉曾在梦中惊鸿一瞥,凌辱他的雄虫和眼前乖巧温顺的亚雌有着极为相似的面容。
但苏研不可能是雄虫,虫族社会的雄虫从不会卑微,他们暴躁易怒,普遍智力低下,却容易过度高估自己。
祈元嘉的神色淡了淡,那就,只能是他的信息素紊乱程度已经岌岌可危,那场混乱的梦境是身体急于自救才会出现的征兆。
祈元嘉的怒意与无力感交织,可他从不选择认命,只唯独对苏研厌屋及乌,生出了几分恶意。
他的愧疚也十分有限。
一只爱慕虚荣的蜜虫签订下合同,约定了奉献出身体给他取乐,接受祈元嘉给出的报酬,那么规则范围内的欺负就是他应该承受的。
小奴隶得到允许的答案,脸上露出明晃晃的惊喜之色,带仿佛这真是一份恩赐似的。他立刻爬进餐桌底下,却没有急着履行脚垫的指责,而是蜷缩起身体,把主人冰冷冷的双脚抱进温暖柔软的小腹上。
不知道主人踩过了多少地砖,苏研抱着主人的脚就像是抱住了两块冰坨子,隔着一层衣服贴上都让苏研轻轻抽了口冷气。
可这样还不够暖,过了一回儿,主人的脚都没能热起来,苏研只觉得自己没用极了,连一点儿让主人舒服的小事都做不好。
在大厅中服侍的仆虫目光若有若无的瞟向桌布下,那里表面什么都没有,实则正有一只表面很干净纯洁的亚雌缩在昏暗桌布下的狭小空间里,跪着为雌虫主人服务。
餐厅里很安静,祈元嘉使用刀叉几乎不会发出声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