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他。
苏研终究奴性深重,掉着眼泪又抬起胸,让胸乳摆在程思成顺手的位置,软软地求饶:“对不起,奴不动了,您饶了奴这一次,求您不要加罚好不好。”
天真的羔羊不仅是祭品,而且主动把自己摆盘放好了。
即使是程思成,都被苏研的天真惹得发笑。本就没有约好惩罚的限度,想要做什么全凭程思成的心意,苏研难道还能拒绝得了吗?
“那要看你的表现。”程思成随口给他画了一个饼。
效果极好。
之后苏研果真就不敢躲避求饶了。
亚雌白皙的胸口上落下密密麻麻的红痕,苏研疼得脸上发汗,整个人的身体轻颤,嘴唇都要咬烂了。
程思成有意无意之间,隔着几鞭就会打到他的乳头,可怜的乳头被虐的肿大了好几圈,缀在胸口上,像烂熟的朱果。
可怜兮兮的。
眼看着就要打破皮了,实在疼得厉害,苏研也怕程思成又因为诱情剂发难,才哭着声音求饶:“饶了……啊!”
这一下打得狠,像是有意惩罚苏研求饶,右边的胸乳如刀割火烧一般,生生逼出了苏研的惨叫。
“奴知道错了,奴错了!求求求您了!您换个地方打吧!”苏研抬高了声音,语速飞快,生怕在挨更多的鞭子。
他就连身体都开始不自觉地蜷缩躲避,眼看着是真的受不了了。
也许再抽打几下,就要光着屁股满地乱爬了。
苏研的可怜恳求没让程思成动容,他冷着脸打完打了最后几下。
苏研的姿势不再标准,可还是咬牙熬了下来。
直到程思成停手,他才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了。
然而程思成却微微颔首。
“趴到沙发上。”
苏研动了动嘴唇,没敢说不。他在心里安慰自己:程思成是主人的朋友,如果自己不能讨好他,说不定他对主人说自己的坏话,主人也会不喜欢自己。
他细声细气地说:“阁下,您罚过之后,能不能不要计较奴的冒失,别把这件事告诉主人。”
“你在和我谈条件?”程思成挑眉。
苏研低眉:“奴没有资格和您谈条件,这是请求。但是奴相信,您这样的大虫物,一诺千金。”
程思成失笑,苏研简直天真的不可思议,搞政治的高等雌虫哪里有什么信誉?
“好,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要能让我满意。现在,爬过去。”
许是不敢置信程思成能这么轻易的答应下来,苏研抬着眼睫,将信将疑地看了程思成一眼,但转念想到程思成没有欺骗他的理由,就摇着屁股爬向沙发。
浑然不知,程思成的眸中欲色正浓。
程思成本就是因为信息素紊乱发病而饱受痛苦,送上门的亚雌不必怜惜,况且还有那阴差阳错的诱情剂发挥作用,程思成原本就决定要使用这个亚雌。
想来凭借他和祈元嘉的发小交情,睡一睡他的虫也未必不可。
只是可惜了这亚雌竟然能入了祈元嘉的眼,否则程思成是当真要自己带走的。只是祈元嘉的紊乱症毕竟比他更加严重,难得有看着顺眼的亚雌,程思成这才没和祈元嘉争。
苏研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双臀表面指痕森森,数道鞭痕肿起高高的红棱,映衬得越发可怜。
他顺服的爬上沙发,高高撅起屁股,将那口隐秘红肿的穴暴露在雌虫的目光之中。
程思成先扇了扇眼前的屁股,手感如他所想一般良好。
苏研受了刺激,双臀缩了缩,连肿成一团的肉穴都紧缩到不留一丝隙缝。
但那注定是无劳而功的挣扎,臀肉被分开,程思成戳了戳那团软烂的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