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雄虫的救济金生活,没有和苏研一样,被严格控制碳水和运动,所以看上去很普通,毫无锻炼痕迹。
但实际上,苏研脱下衣服的时候,在场的雌虫目光都被他吸引了。
亚雌和雄虫在身体构造上没有太大的区别,两者都没有虫纹,亚雌没有信息素,后穴深处却有生殖腔,雄虫有信息素也有生殖腔,但是雄虫的生殖腔已经退化萎缩,并不能产卵。
他转过身,深深弯腰,双手紧紧握住脚踝,双腿自然分开,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这屁股白得晃眼,紧张的时候微微晃动,隐隐可以看见里面稚嫩的淡褐色菊蕊,缩的很紧,仿佛很干净。
祈元嘉饮了酒,属于虫族本能的原始暴虐渐渐升腾,目光在包间内逡巡,很快就有知情识趣的亚雌递上鞭子。
凌厉的鞭风破空,重重抽在白皙饱满的臀肉上。
鲜红的鞭痕横贯臀峰。
压低了的尖叫声从苏研的喉咙传出,苏研现在的身体远远不能习惯鞭子的疼痛。
能维持住姿势不变形,已经是苏研多年学习留下的意志力了。
他默默吞咽下更多的哀嚎,生怕扫了主人的兴致。
这时候正是主人摸底奴隶,测试奴隶合不合心意的重要关头,苏研实在不想让自己拉胯的水平影响到认主这么重大的事情。
祈元嘉也就只是挑了一下眉,抬手就又是狠狠几鞭:“才一鞭就受不住了?”
祈元嘉的手劲很大,此刻用的力不足一成,这才没让苏研皮开肉绽。
但他也疼得不轻,几乎要跳脚。
一鞭就是一声尖叫,带着不太清晰的哭声。
抽抽噎噎的连话都说不完整:“奴、奴知错了……啊!主人狠狠责罚!”
祈元嘉反手又是一鞭,感受着这具身体的瑟瑟发抖,收了鞭子:“分开腿。”
苏研怕得要命,他还在海棠世界的忠犬奴隶学院的时候就最怕鞭穴了,但是鞭穴是必考科目。
脸色虽白,苏研听话地屈膝跪在地上,他不能保证自己被鞭穴的时候还能站稳。他把腿分开到极致,双手掰开两团被打肿的臀肉,撅起屁股露出后穴。
祈元嘉原本是打算甩一鞭子,见苏研如此听话,就没打。
他把鞭子扔到地上,吩咐:“自己把鞭柄塞进去,既然是狗,怎么能没有尾巴?”
苏研欣喜地捡起鞭子,却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体还这么青涩,雄虫的紧窄后穴该如何吞进去。
后穴太紧,就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苏研只能舔着自己的指尖,努力开拓。
边忙活,边庆幸自己这段时间按照以前的习惯,只服用营养剂,身体很干净。
穴肉在他不计代价的开拓下终于松开了一点,苏研心里担忧这么生涩的身体会让主人不喜欢,努力了许久才把鞭柄吞了进去,一点儿快感都没有,只有疼痛。
“哈啊……呜呜……”
一声声喘息和呜咽混合在一起,小穴已经十分凄惨,也许要肿上许久。
祈元嘉沉着眼看他爬回自己脚边,踢了踢他的身体:“就这么想当我的狗?”
苏研被他踢得有点儿懵,回过神,决绝地说:“是!”
祈元嘉点头:“去给我倒一杯酒。”
苏研按照他的指使去做,这一次奉上的时候,祈元嘉接了,甚至一手摸着苏研的头,淡声说。
“乖狗。”
程思成没在秘密聚会上挑选亚雌。
祈元嘉因为信息素紊乱,随时可能基因链奔溃,程思成是他的发小,也从来不接受雄虫的示好和亚雌的肉体抚慰。
程思成是研究院院长,体检信息严严实实地封闭在被他打造成铁桶的研究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