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板子惩罚并行,不用另外挨打,十下穴心罚起来也很快,客厅里的噪音应该不会持续太久。
他不会烦霍栩太久的,从明天开始,他一定在早间新闻播完前就上机器受刑。
刑犯要有刑犯的自觉。
“被告程然,原帝国第二军区指挥部一等参谋,3月27日参与c区巡航指挥,面对突发遇袭事故知情不报、越级隐瞒,造成重大人员财产损失,严重有损帝国军队荣誉。经军事法庭审理,被告罪证确凿,当庭认罪。现判决如下:处军棍一百,即刻执行,并处惩戒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剥夺中校军衔……”
判决读毕,“咚”地一记法槌敲下,尘埃落定。
青年走下被告席,由两名军人押进运囚车。车辆开往奇塔西广场。
时值初春,天气晴朗干燥。广场中央矗立着一方影壁,高约三米,长约十米,雕刻着上万个光辉的姓名,以纪念一百年前在奇塔西战役中英勇作战的帝国军人。
运囚车停在广场边,身着军装的青年被带至影壁前。
清风徐来,青年的头发显然缺乏打理,微微挡住了眼睛。面向等候已久的人群,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深深地鞠下躬去。
成功点燃了人们的怒火。
“才一百军棍,太便宜他了吧!让狗日的x国炸了三艘巡航舰,他不该偿命吗!”
“一个滥用职权罪就带过了,他是不是通敌了!你们查清楚没有!”
“挨打有用的话还要死刑干什么!别以为打个人就能翻篇!”
人们怒不可遏,但怒喊中还是夹杂着几句小声的八卦。
“你们知不知道,他跟霍团在军校就认识,这个年纪挂中校衔,霍团肯定没少帮他。”
“那不是恩将仇报吗?霍团这次差点把命搭进去!”
“别说了,医院现在都没公开手术信息,恐怕不是差点……”
从四个角度对准影壁的摄像机小红点一闪一闪,向各大卫视转播着处刑实况。
一分钟后,青年直起身,一个勤务兵来给他打开手脚的镣铐。青年摘下双肩的军衔,脱去军装外套,交给勤务兵。随后解开衬衫袖口,挽至手肘,转身走到距影壁前约一米远处,分开双腿站定,向前三十度俯身,两手撑在了身体两侧。
没有刑架,没有捆绑措施,也没有种类繁多的刑具。
除了影壁旁并排斜靠的两根军棍,这里很难让人与历年来失职军人的处刑之地联系到一起。事实上,在围观人群外,音乐喷泉仍在不断变换姿态,情侣牵手走过,排着队的孩童一个个溜下滑梯,俨然是安定平常的一天。
只有一部分富有阅历的市民知道,军部处刑的独特之处正在于此——精简一切人力物力,省略所有形式,以示最强的力量用在最难的地方。而对于残军败将,重点只有一个打。
两名掌刑官手握着沉重的军棍来到青年身后。正午和暖的阳光洒在广场,高大的影壁投下短短一片阴影,打在青年腰际。
他没有被开除军籍,因此得以保留衣裤。白衬衫紧束腰间,十分自然地体现了训练良好的身材,标准的宽肩窄腰,臀部紧致翘挺,双腿修长,只是做出撑墙姿势后,两片凸出的肩胛骨略显瘦削。
观刑人群中很快出现不满的声音:“他凭什么不脱!谁给他留的遮羞布!”
马上被周围的老江湖教育:“第一次来吧?往后看,帝国军法从不让你失望。”
甚至没有一声行刑的指令,两名掌刑官对视一眼,点头确认。下一刻,手臂虬结出青色的血管,嗖!一道长弧挑起,军棍在烈阳下挥起劲风。十棍过后,青年后背洇开鲜血,面朝影壁重重地跪了下去。
“叮——”
处刑机发出的声音很像霍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