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好理由,可在闻到男人脖子后面淡淡的香味时,他又可耻地勃起,简直是太变态了!男人年纪看起来比他大,怎么真的只是那么小小白白的一团,刚刚……刚刚喷水的时候也太色了……哪有人会一边潮喷一边拧自己的阴蒂和乳头的呢……
谢烛身体发热,连带着摸温慈也觉得热,下意识觉得是他操作不当让人发烧,可跟他半斤对八两的温慈也心虚,紧紧咳嗽两声就要转移话题,说要再来一次。
啊?
倒不是谢烛不能再来了,是他真心觉得要是他不管不顾地再做一次,男人怕不是骨头就要断了,关爱老年人人人有责这句话已经出现在谢烛心头,可他既不敢说也不敢表表现出来,低声问道:“哥……我们……要不歇会儿?”
这话其实还挺有杀伤力的,可谢烛关切的语气就足够让温慈不揪着这点大做文章了。
高潮过三回,他手指尖儿都是软的,可他毕竟是为了给孩子找个好爹才会来到这儿,虽不是伴侣,可性能力要过关。
温慈态度很坚决,哪怕是男孩滚烫的胸膛烧得他焦躁无比,可还是静下心来冷冷地问了句,“你能插进子宫吗?”
谢烛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是,他刚刚临时抱佛脚了解过,双性人的生理构造和正常的男女都不一样,他们可以通过宫交来获得快感,也可以因为宫交而更好受孕。
他想说,哥的屄实在是太窄太紧,他没敢用力,刚刚都还有好大一截没有插进去,他也想跟随着身体本能把鸡巴都插进去,可是都看到哥翻白眼吐舌头了,他不敢再往里顶。
谢烛觉得自己真的特别特别坏,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要装出一副纯洁小朋友的样子,问他可是子宫在哪里。
说到底,温慈也怀疑过,哪有人到这步了还不清楚这不清楚那的,说不定就是装蒜逗他,可转念一想,刚刚男孩低脑袋扶着鸡巴在他胯间笨拙肏弄的时候,温慈又难免有些心软,好像确实是他不对,欺负了人家小处男。
温慈很是自然地反手牵住了谢烛的手,将那一只大而温暖的手压在了他的小腹处,果不其然事先摸到的却是磕着肚皮塞在逼里的大鸡巴。温慈脸红了红,假装无视发生,比了比距离后低声说道,“就是你刚刚碰到的那个地方,那儿很敏感。”
“噢,噢……”做贼心虚的谢烛赶忙把自己的手抽出,更是欲盖弥彰地去整理那些飞出去的枕头垫在温慈腰下,一回头就能看到高高仰着的逼眼,接连被操了好几次的逼比刚刚肥厚不少,咕叽咕叽没能吐出来精液,只剩空虚绞动没法合拢的穴肉。
刚刚还在穴里的时候谢烛就已经硬了,所以这次也没多耽误,男孩只是象征性地撸动几下后又将自己纳进,不顾一切地朝里撞去。
他知道,撞击宫口给男人带来的快感比先前那样多次的总和还要多,他还没怎么用劲,被他握在掌心的脚已经开始不老实地乱动,叫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想停,可男人还没说他受不了,继续,又怕他把这张吱吱呀呀响动的床弄塌。
不过好在谢烛一直是个行动派,还没犹豫太久就替男人和他都做出了决定——速战速决!
下了决心的谢烛撞地更狠了,无视了男人的挣扎,顶着腰往还不愿意束手就擒拼死抵抗的肉筋上挤,好不容易挤开钻进了不到半颗龟头,谢烛就差点儿爽得尿出来。
他想说,他以为男人的小屄已经是最最舒服的地方了,可是这实在是错得太离谱了,怪不得他一直流水,原来是因为肚子里藏了个软软的小水包,顶一下,就哆嗦出热乎乎的逼水,不知道把整根鸡巴都捅进去会是什么感觉。
要不说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呢,就连小年轻也不能从这一魔咒中幸免,谢烛简直是有些发狂,两只手毫无分寸地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