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
闵舒发出了两个疑问,一个问南堂清越:“我要他有什么用?”
另一个问莲雾:“谁给你起的名字,莲雾难吃死了。”
南堂清越一挑眉,这名字还就是因为他吃莲雾的时候随口取的。难吃吗?
他不考虑吃不吃的问题,不过人给闵舒了,那她要是考虑吃……
南堂清越做出妥协:“觉得难吃就换个名字。”
莲雾跪在地上也很委屈啊,小姐吃过莲雾,可没吃过奴啊,怎么就知道难吃呢。
他还没委屈完,就听闵舒说:“改啥改,我对养人不感兴趣。”
南堂清越嗤笑:“充其量算个物件。”
闵舒不想理他,起身就走。南堂清越摆摆手,让云阳把人带下去。只是还不等小奴上去带人,莲雾忽的起身冲到闵舒前面跪下,头磕的砰砰响带着哭腔说:“求小姐收下奴,求小姐收下奴……”
这着实把屋里的奴和护卫都吓不轻,闵舒更是惊的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直到护卫队的人小跑过来捉住莲雾的肩膀就要将人拖走,闵舒才说:“等,等等……先放开他。”
护卫队忙松了手,齐齐退后两步跪下等候命令。
莲雾跪好将头抵着地面,只是身体仍旧忍不住颤抖。闵舒也调整了下情绪才说:“你为何要我收你?”
莲雾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一定要把握住,他吸了吸鼻子说:“小姐,奴想活着。”
闵舒皱眉,转头问南堂清越:“我不要的就不能活吗?”
“本就为主而生的东西,不要,不丢掉吗?”南堂清越是怎么顶着那么一张风光霁月的脸,说出这么刻薄无情的话的?
“他学了那么多东西,你不是也觉得他有用才送给我?”闵舒声音有些急促。
南堂清越笑了,站起来说:“你不是觉得没用?”他走到闵舒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脸,让她抬头看,远处高大的落地窗外,能看到南城市区里万家灯火。她不明白南堂清越让她看什么,他略低头在闵舒的耳侧说:“今日你站在这,就代表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把一个奴培养成才可能是需要些时间,可把一个人才培养成奴,最快只要一个月。”
闵舒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听着南堂清越的话,仿佛恶魔之音,毒蛇吐信,让她有种窒息感,即便她站在他身侧,却也觉得他们是活在两个世界。那边阴沉,腐朽,黑暗,他却伸手拽她沉沦。
闵舒猛的往旁边挪了两步,深呼吸两口气才说:“既然家主都觉得有用,那就留下吧。”
南堂清越摆摆手,护卫队还是上前捉住莲雾将他带着向外走。闵舒着急:“诶,我不是说留下吗?”
南堂清越伸手拍拍她的肩膀:“那得看他有没有命从刑堂出来了。”
“还有,记得叫哥哥。”
南堂清越走后,云阳过来跟闵舒解释:“莲雾犯上,要受刑七日。”
“他连求都不能求吗?我……我不知道会这样。”闵舒眼里多了几分慌乱。
“小姐别着急。”云阳尽量用平稳的声音说:“七日而已,大多数奴都能熬下来的。如果您真有不忍,可以给他点精神支持。”
嗯?
云阳躬身:“奴僭越,您若想留用莲雾,或可许他认主之类的话。”
这样啊。闵舒吩咐小奴:“去叫莲雾回来我有话说。”
很快莲雾就进来了,看得出他已经尽力整理了下仪表,只是眼睛还是红的。他乖顺的跪下,却不像别的奴那般一直低着头,而是略仰着头垂着眼让闵舒打量他。其实样貌也没多好看,多了算个清秀,所以分不到以色侍人那波吧。
“如果我不收你,你真的会死?”
莲雾喉结上下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