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允许分支少爷小姐们再来,训诫营只忠于主家。
“檀绛拜见小姐。”
众人也一起拜见。闵舒没有立威的意思,摆手让他们起来。
南堂家现在最大的主子除了家主就是这个小姐了,所以大家都很是小心的伺候。
接待室干净而冷清,即便是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的家具,却也感觉不到丝毫舒适。
有小奴奉茶,头不抬手不抖,规规矩矩的,却不像个真人。
檀绛跟着闵舒进来,刚才跪着就能看出他个子高,没想到这一站,目测超过一米九了。他头发贴着头皮的短,眉眼都带着几分厉,这在外面妥妥的社会青年,可此时他低垂着眉目,规规矩矩的双手叠在腹前,微微躬身,静候吩咐的姿态。
闵舒来这目的简单,直接问:“子卿在哪儿?”
“回小姐,在三号楼,已经在验身了。”檀绛的声音低沉,很有荷尔蒙沉积的味道。
“我能去看他吗?”
“入内不太方便,小姐看监控可以吗?”
闵舒犹豫了下,她问过攸宁,也大概知道验身是什么意思,如果可以见面,她的出现会有给他撑腰的意思,看监控便没必要了,子卿也不想她看到他的难堪吧。
此时子卿已经在指导的要求下沐浴完毕,他知道如果做小姐的近侍是会侍寝的,他并不排斥,只是清理起来实在不舒服。
“去衣。”指导命令。
“入浴桶。”一步一个指令。
子卿走至浴桶前,里面黑漆漆的药水并不知道是什么,他伸手触了触,冷的。即便有心理准备,进去的时候还是避免不了的哆嗦。训诫营里虽然开着空调,可也比不得夏天,泡在这冷水里,着实是不舒服。
泡浴的时间并没有固定,只是每隔一段时间,指导会要求他站起来检查一下。然后继续泡,和一个项圈。闵舒翻了翻,近侍手册,上面写的大致内容就是认主后的行为规则,印章也平平无奇,现在都用手机,哪里还会用印章。项圈皮质很好,入手沉甸甸的,底下挂着个小牌子,正面印的是南堂家的家徽,背面则是一串数字。这不会是给子卿戴的吧。
虽然刺印比烙印感觉上好多了,可针刺进去也不断有血珠冒出来,子卿的额头慢慢渗出汗来。闵舒无语,都说了那疼非不听。
终于刺印结束,闵舒亲自为子卿颁发近侍印,并为他戴项圈。见闵舒并不知项圈为何用,檀绛亲自为她解释。这个项圈说白了,是奴的身份,不懂的以为是情趣,懂得才知是权力,虽以此认定为奴,但是是有主的奴,这其实对奴也是一种保护。往后穿个高领的衣服遮住也无妨。闵舒只能为子卿戴在脖子上。
小奴立刻在旁说:“认主完成,奴叩首。”
子卿双手叠放,缓缓弯身将头磕到地上,朗声道:“奴子卿,拜见主人。”
他叫她主人,从此,他便身有可依,心有可依,将自己献祭,一生只为主人而活。
这是他们关系改变的法,总有牙齿碰嘴唇的时候,不过闵舒似是得了趣味,深深地吻,浅浅的啄,轻轻的碰,一直不曾离开过他的唇。
两个人直吻到身体素质过硬的闵舒都觉得氧气稀缺了才分开,她微微抬头低喘着,发现子卿眼角又挂上几滴泪,她轻轻抚去说:“你是水做的吗?”
闵舒还压在子卿身上,听他喘的厉害本想下去,子卿却忽然伸出双臂搂上闵舒的脖子:“主人,奴是太欢喜了。”
闵舒发出了个代表疑问的嗯?让他继续说下去。
“奴身份低微,蒙主人不弃,奴愿将一切都献给主人,此生便无憾了。”
呵,闵舒点点子卿的鼻头逗他:“你这此生说的也太早了些,再说你已经是我的了,还有什么能献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