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束缚是一种保护

孩子的一生。

    所以贵族做任何人体实验都不需要考虑什么招募实验体,甚至不用考虑伦理道德,只要上位者需要,就会有无数人被前赴后继。

    闵舒有点反胃。她看了眼子卿,他略低着头面色平静,显然他是知道的。她攥紧拳头。子卿想的太简单,以为让她学了散打能够打败一个人或者几个人就够了,可是现实是根本不够,她现在就没办法打败眼前这个男人,更没办法打败帝国根深蒂固的制度。

    并且因为子卿这么多年的陪伴,他反倒成为了她的弱点。让她畏首畏尾不敢反抗。

    南堂清越看着闵舒,确切的说是南堂敏舒,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他最后在母亲手里保下的血亲。

    她的脸色几经变换,能看出她很愤怒,却又在极力压制,这么多年在平民中的生活对她来说肯定产生了不可磨灭的影响,不过不要紧,狼的孩子不会因为在羊群里住过就变成一只羊。

    反观她现在能清晰认识到自己的定位这点来看,她就是个天生的权谋者,懂得进退取舍,实在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少有的能力。

    南堂清越对南堂敏舒越发满意了。

    本来他找她回来,一是坐稳了家主之位以后有些无聊,二是他确实也需要能够延续南堂家血脉的人。毕竟南堂家的主家就剩下他们兄妹二人了。

    也许冥冥中真的有血缘的羁绊吧,即便他们成长的时候处在完全不同的位置,却长成了极其相似的样子。

    想来也真是悲哀啊。

    南堂清越看向南堂敏舒,目光变得悠长,说是相似,敏舒还是跟他有不一样的地方,例如她怀揣着一颗悲悯的心,从她能被他威胁就看得出来。

    这样也……挺好。

    沉默,客厅里死一般寂静,甚至小奴们都不敢大口呼吸,生怕一个蝴蝶效应引发两位主子的争吵。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闵舒的声音有些无力。

    无力反抗的无力。

    南堂清越也不否认:“顺势而为罢了。”

    闵舒心里嘲讽自己曾经的天真,她早已入局还不自知,还以为自己有一天可以脱离这里。

    平民总在羡慕贵族或者世家的小孩会投胎,一出生就身份显赫,有荣华有富贵,可是谁也看不到这些人被紧紧捆缚住的手脚。

    上位者所有的决策和不得已都归结为四个字,为了家族。

    家族是助力,也是拖累。

    闵舒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算是对这次谈话的终结。

    她叫子卿:“走吧。”

    回到房间,攸宁也跟着回来,存在感极低的跪在门口。

    确实,在主家的奴没几个是不能跪的,子卿这样的确实可以算得上规矩松散了。

    闵舒站在房间的阳台上向外望去,以前她住过的小楼已经不复存在。现在那里该是一片花园,只是现在冬天,没多少颜色了。园中有一座凉亭,旁边还有秋千座椅,想必春秋来这里赏花定是好看的。

    看了片刻,闵舒回身,出其不意一推,子卿便坐在座椅里,他刚想起身,闵舒便双手撑住椅子的扶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她与他对视,子卿只刚受惊了一下与闵舒目光相碰,反应过来后便要守规矩的垂下眼眸,只是闵舒不许。

    “看着我。”

    人不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吗?那她能看进子卿的内心吗?闵舒犹豫着,迟疑着,权衡着,思量着。在南堂家,子卿太弱小,这里没有所谓的人权,她若想要保护他,就要更紧的束缚他,让他认主,成为她的近侍,这已经是她能给子卿最大的庇佑了。

    最终,她问出了这句话:“子卿,你可愿认我为主?”

    她知道子卿的答案,可她依旧要问,像是执拗的在不可能中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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