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若现,再往下是光裸雪白的双腿,与柳星闻的修长不同,追道的大腿竟是十分有肉感,却也不失几分肌肉线条,比柳星闻的要粗些,却明显能看出十足的肉感来,只叫人十分有种想捏一把甚至埋进丰盈的腿肉里的冲动。
少侠一时看呆,竟忘了追道已站至他面前,居高临下任他看了一会儿,才幽幽道:
“看够了?”
少侠怔愣,视线一低看过柳星闻踩在光洁透亮的大理石地砖上的莹白玉足,联想到不久前是被这样一只玉足踩,不禁想怎么办好想亲一口……又慌乱往上看,顺着肉腿往上瞄追道衣摆下的风光,下一秒就头皮炸开剧痛,追道猛地扯住他的头发,一记耳光重重扇来。
“有句话你说对了,父亲当真养了个好儿子。”
少侠被打得一阵眩晕,耳边嗡嗡直响,一边脸颊迅速肿起。追道揪着他头发不放,忽然半蹲下来,提着他脑袋重重掼往地上,只听“怦”得一声闷响,少侠的额头砸向坚硬地砖,更是七荤八素,找不着北,而后又被追道揪着头发提起,淡漠清冷的声音娓娓道:
“我这弟弟,若得没有那么听父亲的话,也轮不到你趁机捡漏,万般欺辱。”
说着便将少侠丢开,随手扯过布帛手拭。绕道伏在地上发晕的少侠背后,拾起银链,一脚踢在少侠屁股上,催促道:
“再多看一眼不该看的,我就将你眼珠剜下来塞你后门里。愣着做什么?不是急着服饰我们?那就爬吧,先服侍我弟弟。”
少侠被砸得两眼一黑,晕乎乎了一阵,追道的声音朦朦胧胧仍听得清。这是追道替柳星闻出气呢,柳家双子的感情不是一般得要好,少侠心里记下,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出这个星都。
他朝冷眼看着一切的柳星闻爬过去,双手皆被绑在身后,爬起来十分肩膀,比狗还像狗,锢着锁精环的星期托在地上蹭,憋屈得紧。
柳星闻坐在榻上迟疑了一下,在追道冲他点头时颇不情不愿在少侠面前张开腿。湿润微腥的气息扑面而来,少侠忍着头晕眯了眯眼,却能看清柳星闻的将性器托在手里扶起,骨节分明的修长五指将男根托住,那双总是执剑的手漂亮得很,哪怕的用于自渎也是。
那口穴掩在囊下,肉缝随着柳星闻双腿的分开而张开,阴唇磨得胀起肥厚,嫩得像吸饱汁水的丰盈花瓣,嫩粉透红,是磨得发红,剥出的阴蒂露出一半垂在外面,挂着晶莹的汁水。
少侠盯着那口因为被注意而下意识紧张收缩,翕张着黏连汁水的花穴,一时看呆,随即便被追道摁住后脑,几乎整张脸都贴到阴阜上,与之而来的是追道不耐烦得命令。
“舔。”
反倒是柳星闻下了一条,双腿下意识一拢,差点把少侠的头夹住。他不太赞同,有些嗔怪地看了一眼追道,喊了一声。
“哥……啊嗯!”
而后便被少侠一下舔进来,柳星闻哆嗦了一下,喘了出声。少侠挺拔的鼻梁抵着他阴蒂拱,张口将整个阴唇含进嘴里。舌尖从肉缝中间顶开阴唇,少侠干脆将整个舌面盖上去,津津有味似的一边舔一边吸吮,嘬出的水声响得惊人,柳星闻臊得面红耳赤,又爽得浑身哆嗦,双腿一拢便夹住少侠的头反而不舍得放开了。
追道走到他身边,爬上榻,跪坐在他身侧,牵过他托着性器的手。二人就这样交换手握住彼此的性器互相慰籍,追道掰过柳星闻的脸接吻,柳星闻被少侠舔得快爽死了,在追道手里不住挺腰,就好像在操追道的手。
任凭追道和他亲得落了一下巴的口水,柳星闻腰一软,因为少侠的舌头在他阴道口进出,舌头太湿濡,他夹都夹不住,惊叫一声险些咬到追道的舌头。下身一热,那口穴就像汩汩冒水的泉眼,又全被少侠吃进去。
柳星闻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