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
只见它一扬手,像乐队的指挥一扬充满激情,遍地的尸体随着它的动作直立了起来——以脚为支点,僵直着身体立了起来。那些死人被邪灵赋予了新的定义,而统率所有僵尸的,则是林稚秀。
赵枣儿一时无言。
爱哭鬼从远处看着赵枣儿,只觉得她孤立无援。村子里到处是血,道路上、墙上,甚至是路边的树上,还有屹立不动的庄祁身上,都满是血污,赵枣儿的干净与他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是格格不入的差异感,而是自入虎口的危机感。
赵枣儿没有功夫考虑自己的可怜弱小又无助,她抓出口袋里的,准备对抗邪灵。要说她比之两个月前,还是进步很大的,但比之邪灵,依旧是以卵击石。只是别无他法,先前惯用什么手段,而今还是什么手段。
苗壮从鼻子里喷出一声冷哼,在庄家他就见识了赵枣儿的本事,知道她不足为惧,当即拿出鬼兵符,准备配合邪灵行动。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苗壮犹豫了一下,拿着鬼兵符没有下一步动作。
邪灵再一抬手,奏起了它的乐章。每一滴血从地上悠悠升腾,向着高空中汇聚,很快凝聚成了一个巨大的血球,再一变幻,平铺开开来成了一谭血池。邪灵打了个响指,张先敏的白虎宝鉴便飞到它手边,“去”,白虎宝鉴便转悠着,升到了一个与血池同高的位置。
鉴面一闪,投出一道暗红的光,白虎在镜面里怒吼,龙渊在另一边呼啸,虎啸龙吟充斥天地。
赵枣儿一连掷出七张平安符,这是她手里攻击力最大的符纸,也是她最易操作的符纸。七张平安符到了空中化成七七四十九张,形成一道网,将白虎宝鉴团团裹住。符纸翻飞,遮挡住了宝鉴发出的光,没有一张破灭,且有越裹越紧的趋势。
“长进了。”邪灵挑眉,玩味道:“叫人刮目相看呀。”
赵枣儿左手控着裹着白虎宝鉴的符纸,右手甩出六根红线。红线向着邪灵急袭而去,并越变越粗,邪灵不屑地进行反击,红线却灵活地避开了。
“哦?”苗壮看得津津有味,“变厉害了嘛。”
爱哭鬼自然不会告诉他赵枣儿每天要做多少练习,没有搭腔,紧张地看着赵枣儿。
邪灵不欲让赵枣儿现在就死去,它还有需要利用赵枣儿的地方,反手一挥,招来龙渊,让龙渊替他应付烦人的红线,邪灵看向苗壮,伸出五指做了个抓取的动作,鬼兵符便到了它手中。
“?!”苗壮没想到邪灵会来这一手,直奔下斜坡,却被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