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太子与魏芳凝进到屋里,沈四、沈五两个已经迎了出来。
沈五也不怎么爱说话,此时魏芳凝瞅着,越发觉得,沈三跟沈五性子有些像。
只是沈五大概小,或是没有沈三的经历,所以不似沈三那样阴沉而已。
沈四倒是一惯地笑着说:
“我还当你成了亲,就不认我们了呢。终于舍得从你那东宫出来了。”
太子比沈四、沈五都大,这时候倒是端起了当哥哥的款来,说:
“还不快叫嫂子?”
魏芳凝便就在边上笑。
按理说,魏芳凝要给沈四喊表哥的。
沈五倒是要给魏芳凝喊表姐。
沈四撇了撇嘴,但仍用胳膊碰了下沈五,笑着对魏芳凝说:
“表妹嫂子好。”
这称呼,逗得魏芳凝呵呵直笑。
毕竟还是太子更亲些,魏芳凝便就也回礼,喊了声:
“四表哥好。”
说完,魏芳凝还不忘逗沈五说:
“五表弟现在可是越发的没有礼貌了。”
沈五阴沉着脸,十分的不高兴。不过仍是给魏芳凝喊了声“嫂子”。
太子打头边往屋里进,边低声问:
“三哥怎么样了?”
沈四的话里有所保留,说:
“伤倒是好了许多,只是心情不大好。你进去看了就知道了。”
魏芳凝自动地错后几步,跟在了最后。
前面三个,胡天黑地的说着话,笑声也特别的爽朗,便不似真的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似的。
魏芳凝摇了摇头,想起太子曾对她说过,他最向往的,便就是沈家夫妻的生活了。
沈建宾对儿子们的教育,也不是家长权威式的。
所以包括太子在内,都非常的棱角分明。
就是许飞,也是十分的有个性,而且特别的聪明。
而此时,魏芳凝几乎更加的肯定,沈永泽的事,定然是跟外域有关。
进到屋里时,沈永泽已经坐了起来,看着面色苍白,人也特虽的瘦。不用问,拿眼一看,便就知道定然是元气大伤。
看来此次受伤,真的是十分的重。
太子先一步进到屋里,奔到沈永泽的跟前,关切地说:
“几天没来,三哥的气色倒是好了不少,看来那人参还是管些用处。”
跟在最后面的一月,这时候将手里的东西递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