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见轻风半晌不说话,总是抿着个唇。其实她一肚子噎你的话,忍着没说。所以,你们以后少跟她呛声好了。”
红芍紫菊几个十分受伤,觉得自己的姑娘,信这个不知道从哪儿跳出来的,却疏远了她们几个,自小一起长大的。
魏芳凝像是猜着她们想什么,说:
“好了,你们也不用伤心,我没有更亲近她,只是正好她能办你们办不了的事。都乖乖的先出去,我跟轻风有话要说。”
听了魏芳凝的话,红芍几个才又重新振作了精神出去了。
魏芳凝对轻风说:
“我现在有个正经的事,你跟着我想一想。”
轻风抿着唇不出声。
但那意思看得出,她在认真地听。
魏芳凝将韦太夫人的伍老太太的事说了,然后问:
“你说,依着伍老太太的性子,若真有这事的话,会留下什么样的证据?又会放哪儿?”
轻风认真的想了想,说:
“奴婢在暗卫多年,像伍老太太这种也是见过的。依着奴婢看,应该是有书信往来,估计着韦太夫人是让伍老太太烧了,伍老太太没烧,留下藏起来了。”
魏芳凝点头,她也是这样想的。
伍老太太将自己生的儿子送人,肯定也是报着将来,能享受着当太夫人的福气的。
只是没想到,这两老太太外加文昌侯都是长寿的。
竟谁都不肯先死。
伍老太太留着东西,一是用来要挟韦太夫人,二便就是想着有朝一日,褚燕卓承了侯爵,好母子相认。
轻风又说:
“至于藏哪儿……依着奴婢看,越是至关重要的东西,越是要随时随地能看到,才会安心。”
魏芳凝与轻风的看法,基本一至。
轻风问:
“姑娘的意思,是不是想让奴婢将那东西偷来?”
魏芳凝赞赏地说:
“知我者,轻风也。”
轻风垂眸不说话,并没因魏芳凝的夸奖而显现出高兴来。
魏芳凝让轻风出去,绿竹和着紫菊两个进来侍候她休息。
绿竹将许氏进到内库时的模样,学与魏芳凝听:
“当时姑娘没有看到,真是可惜了。大夫人那嘴张得,就好像能吞个鸡子似的。库里东西再好,又不是她的,全都是登记在册,她难道还能据为己有是怎么的?”
魏芳凝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