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之人,还给他下了蛊虫。蛊虫发作,蚕食脏腑、腹腔,令郎死了。倘若蛊虫冲破原体,寄生于另外的人体,旁人便会中招。因此,令郎的尸首危害甚大……”
“你就把我儿的尸首送到郊野焚烧殆尽吗?”上官浩厉声怒喝,犹如惊雷动地。
“正是。”帝卿绝面色凛然,“为了帝京百姓的安危,为了陛下、长公主殿下的安危,本相不得不这么做。”
若非上官奇死于蛊虫发作,他还无法断定,这二十桩孩童失踪案的幕后主谋依然是那个交手数次的老对手,外邦细作的头目。
看来,这个外邦细作潜伏在帝京,不仅仅是寻找这么简单。
说不定门楼爆炸一事就是他布局的。
上次,他掳了几个婴孩,却没有伤害那些婴孩,这次为什么将二十个孩童当街爆炸?
莫非他想制造全城恐慌?
“你——”上官浩气得怒火飙升到头顶,脸膛涨成猪肝色,“本相不信!你是公报私仇!之前本相多次置你于死地,这次逮着机会你还不报仇?”
“父亲,右相大人未必……”上官昭然苦苦地劝道。
“啪——”上官浩狠狠地打儿子一巴掌,“胳膊肘往外拐!逆子!你弟弟不仅被人害死,尸首还被烧成灰烬,你竟然还帮着仇敌……”
“父亲,孩儿是就事论事。”上官昭然也气急了。
帝卿绝冷目旁观,上官浩不信,在他预料之中。
他信与不信,帝卿绝真的不太关心。
上官浩是否恨他之入骨,满朝文武是否都对付他,要他死无葬身之地,他见招拆招,云淡风轻。
这些名门望族、世家权贵,待时机成熟,他会一一对付他们,将他们连根拔起。
上官浩被满腔悲愤的怒火烧得理智尽失,厉声道:“帝卿绝,我儿就是死在你手里,且尸骨全无,这笔账,本相会跟你算清楚!本相与你不死不休!”
说罢,他愤然离去。
上官昭然施了一礼,匆匆走了。
帝卿绝的唇角浮现一丝冷诡的轻笑,尔后转身。
无风有点担心,“上官左相应该会联手其他重臣,进宫参奏大人。”
“这不是他们惯用的手段吗?”帝卿绝冷笑。
“大人有应对办法了?”无风知道,大人一向未雨绸缪,走一步,已经算好接下来的三步与对手的三步。
刚回到寝房,他们就听见无影的叫声:“大人快来,无邪姑娘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