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满金漆的妙龄女子,一边口称明妃一边肏干起来。
青年如何还能坐得住!这怎能不让他想到自己的心上人!火气上涌,直接撤了伪装对着那大和尚就要一剑劈了他。
可那伙佛修早就察觉出有人跟随,见是青年,便不急不忙的取出一面雪色小鼓,用玉色的鼓槌敲打起来。青年一听鼓声便觉心神不宁,仿佛女修在自己耳边温言柔语,识海直被鼓声搅得波涛汹涌。
青年捂着欲裂的头颅,勉强看向那鼓面,如少女肤色般泛着淡淡的光泽,甚至鼓面上还能见到细小的毛孔,而那被把玩出玉色的鼓槌分明便是女子的小腿腿骨,再看那法器上熟悉的气息,他睚眦欲裂,双目充血赤红。
“阿弥陀佛,早就与施主说过那花与我等有缘,便是炼化了也还有缘。”大和尚挺动着腰杆,一脸宝相庄严,“可惜了那女施主,贫僧不过请她入我身下这明妃法器,怎么就那般刚烈自散魂魄了。”
青年本就落入下风,听闻此言更是没了章法,被一掌废了经脉从山崖上滚了下去。青年原本只是术修,身体并不强健,落到崖底后更是筋骨寸断,成了一滩烂泥。
就在青年以为自己将在此地含冤而死时,却被一名魔修所救,那魔修自述自己也与那伙佛修有着血海深仇,见青年也是如此,便想着两人道不同,但为了报仇可以放下一切。于是,不惜余力的将青年肉身救治回来,也由此青年从术修改为了剑修。
之后种种概不详谈,只说青年和那魔修大仇得报后,两人便分道扬镳,约定各自必要闯出一番事业,可当青年势力初起,却收到了手下人送来的一份礼盒,打开一看正是魔修怒目圆睁的头颅。见到青年后,魔修头颅存着的最后一口气才舒了出来,质问青年为何要将他视作污点将其除之而后快。
青年追查之下,才得知原来手下人得知自己曾与魔修的种种过去,不愿让魔修成了青年的牵绊,于是谎称青年派来,将魔修约到一处早就准备好的杀阵中,将其诛杀了。
……
听到这里,啾啾打了个寒颤,摸了摸自己的小臂,赶紧打断二太子的话,“可不要说了,这也太惨了,挚友亲朋皆因自己而死,看似宾客满门实则身边孤苦伶仃。”
“是啊,”二太子跟着叹了口气,“我都不敢想,当我父王告诉他,他这么惨是天道对他的眷顾时,他该是个什么样的神情。”
“这次的目的地便是那枉死城,也许你的母亲也在其中。”大太子站在灵舟船头,迎着凛冽的寒风和天运之子谈天。
“不了,”青年摇了摇头,“见了她,也只会给她带来不幸而已。或许我不见她,她还能好生在那里生活着。”
“若非龙神冕下向我保证,绝对不会连累到几位,我怕是都不敢与各位同乘一舟。”
灵舟的速度虽然快,但毕竟比不上神裔的速度,在两位龙子和啾啾眼中已经和散步差不多了。这个时候,苍泽通过法阵送来的饭食就成了旅途上的慰藉。
苍泽向来体贴,啾啾和龙仔的都做了,荤的素的分开来装,啾啾不好意思和堂兄们吃独食,便大方的拿出来和青年分享。
青年一开始还想推辞,但是在拗不过啾啾的盛情邀请,便同意了。啾啾和小龙们把饭食分好后,便迫不及待地吃了起来。青年刚一入口就忍不住两行清泪脱框而出,他一边道歉一边抹去泪水,实在是他已经许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温暖了,所以仅是这一点点来自别人长辈的暖意就让他瞬时破了防备。
啾啾和小龙们不是不懂,见青年如此,尤其是小龙们更是心有戚戚。
“我和哥哥不曾体会过这种生身之人的呵护,”二太子语气怅惘,“上次和我们生父见面,还是年幼时,那是我和哥哥第一次参加王母的瑶池宴,我远远见到那白衣莲冠的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