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说九公子对照影没有情意?
“你说的有几分道理,”苍泽没有再继续争论下去,“但愿九公子能别再觉得我太可怜了。”
“小龙们只是对你亲近,把你当做双亲之一,哪有九公子的事,”凤桐默默腹诽:苍泽还说别人心思重,自己就先比谁想的都多。
“别人这么说,我信。至于九公子那些龙族?你又不是不知道龙族中雌性的地位,”苍泽冷笑一声,“在他眼里只有地位低下卑微的人才会选择付出,我给你调弄个果茶、每日做些饭食就让他替我惋惜了,也亏得我如今脾气好。换作照影,只怕现在的龙神已经是小龙崽子的了。”
“哺育族中幼崽,是走兽的天性;为伴侣提供优渥的条件,是我作为雄性的责任;那些费了心思的花样点心,是前生未曾实现过的遗憾,如今得以圆满,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也不觉得哪里委屈。轮不到九公子替我委屈,更不必暗地里可怜我。”苍泽语气平缓,“我只是自认做不到只生不养,也做不到让伴侣独自抚育幼崽。”
凤桐被感动的眼泛泪花,眸子里水光潋滟,半点都没把苍泽地话往自己的亲生父母那里去想。他起身走到苍泽身后,从后将人拥入怀中。身量比苍泽稍高的神裔抱着身体不如生前健壮的伴侣,低下头从耳后的根部落下一个个细密而轻柔地吻。
环在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摸上腰带,苍泽转过身,后腰靠在窗沿,正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就听见树下面传来了啾啾和小龙聊天的声音。
原本的暧昧气氛被一扫而空,凤桐颇为郁猝,“东西还差多少?我跟你一起准备,准备好了就让啾啾出发,提前去幽冥世界适应下环境。”如果是火精们一定不会打搅到自己,就算凤桐在性事上再怎么坦诚,也做不到幼子在下面和朋友玩耍,自己在上面仰出半身和伴侣亲热。
凤桐悻悻坐回主位,看着苍泽把幼崽们的行李准备的面面俱到,小到路上打发时间的零嘴,大到可以让幼崽们快速脱离险境的阵盘,一应俱全,甚至还因为担心幼崽们破坏了秘境中的线索,准备了拓印的工具,就算到了不得不暴力突围的时候,也可以让他们先把信息留存下来。
凤桐见他准备周全,心底隐隐作痛。苍泽能够考虑得如此周全,必是吃过大亏的,也因那些被忽视的、微不足道的地方受了不少磨难。
苍泽看着眼前三个满满当当的储物袋,沉吟片刻,让桐青又拿了个空白的阵盘来,让凤桐在上面镌刻了传送、保温、压缩三个套叠在一起的阵法后,把塞进了啾啾的储物袋中。
“弄这个做什么?”凤桐埋怨道:“他都和小龙们出去玩了,你还惦记着给他做饭食?”
“是啊,”苍泽坦然道:“啾啾同你一样喜洁,不食荤腥,在外肯定饮食多有不便。何况这是他第一次和小龙们出去,我总不能明着说让他每天报备,更不可能让他带着一粒尘蕴砂以便我想看就看。”
凤桐顿时明白苍泽地用意何在。不能明着让啾啾报备,也不能用尘蕴砂来时刻盯着,那就用每日三餐来观察,若是轻松无事,以啾啾的嘴馋一定会记得爹爹每天定时的投喂,一到时间就会立刻从阵盘中取出吃食大快朵颐。而若是那阵盘许久不曾被人开启享用,就说明啾啾遇到了麻烦。
“确实是个好法子,”凤桐没想到苍泽还有这一层意味,深深看了他一眼。他不知道苍泽有多少类似的手段默默布在自己身边,不禁心底发慌,伸手把苍泽揽入怀中。
东西既然准备好了,苍泽就让桐青把三只小的叫过来,把储物袋里的东西一一告诉他们放在哪里放了什么后,就让他们回去休息准备第二天出发和人族的新天运之子汇合。
小龙们看到苍泽不仅给啾啾准备了零食果脯,还给自己准备了肉干,当即眼泪汪汪,差点一句娘亲就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