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他想说他其实对魔族已经没有以前那么仇恨了,但一想到过去发生过的种种往事,依旧如昨日发生般,牙关紧咬,两腮不住抖动,若是可以,他必然会毫不犹豫的火烧须弥山。
凤桐用力闭了闭眼,颤抖着抚摸上苍泽微凉的脸颊,上面细碎的、甚至不刻意感知都无法被发觉的小伤痕,都让他心痛不已,更何况苍泽背后贯穿了整个脊背,甚至在啁啾幼时吓得不敢看的狰狞伤疤,“……只要你不出事,我什么都可以忍耐。”
他用力地亲吻着苍泽干涩的薄唇,“只要你还在,我就可以保持理智。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凤桐突然顿住,蹭了蹭脸颊,随后轻笑一声。其中未尽之意,两人都心知肚明。
“啾啾和我说,九公子似乎被魔血石伤了心,在幼崽面前着实失态了一番。”凤桐转移了话题,“所以,两位太子想知道,关于照影和九公子到底有多么的情深似海。”
说出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凤桐忍不住笑出了声,努力正了正色,复述了遍啾啾从竹马那里听来的话。
“当年我父王尚未回归神位,偶入小世界正遇我生父渡劫,雷光之下凛凛剑芒,凛然不可侵犯,让父王一眼倾心。”
“一眼倾心?只怕是见色起意吧,”要不是苍泽肉身不如生时灵活,此刻早就冷笑出声,他扯了扯嘴角,“当时照影刚被雷劈个半死,魂魄还未消散就被无情道选择为宿体,正是万念俱灰的时候,哪里来的凛凛剑芒?”
“再说,这名字不还是从那把灵剑上拿来的,就是讲故事这顺序点到的也太过离谱了,”苍泽说着,心中顿生警惕,“九公子又要做些什么?”
“我也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凤桐摸了摸苍泽猛地绷直的后背,“这么多年了,九公子就跟忘了照影一样,怎么突然就念叨起来做起了情圣呢?”
九公子的一片痴情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人尽皆知,当年之事许多人都已记不清楚,更别说经过了三教量劫死人无数,真相越发扑朔迷离,事发突然,身为灵君的照影和其他仙人交往浅薄,苍泽如今非生非死凤桐舍不得让他出去受人非议,加上苍泽有意看九公子到底要做什么没有发声,事实真相究竟如何,就全凭着九公子的一张嘴了。
不过也多亏了龙神给大世界生灵塑造的深刻印象,九公子多年来独守空房,没有再弄出第三位第四位小太子,就足以从另一面证明九公子用情至深。而之前闭口不言也成为了幼子尚小,不忍提起的一派慈父之心。
凤桐和苍泽闲逛时听火精们对此窃窃私语,有的甚至被九公子的深情打动落下泪来。
“……”无语良久,凤桐面色复杂,微微俯身贴在苍泽耳侧小声道:“九公子明明那么厌恶龙神,却还能成为龙族司祝,原来是靠着一手。”
不学无术的龙神遗种敖景,虔诚笃信的龙神司祝九公子,还有如今亲如一家、同气连枝的龙神……到底哪个才是九公子的真面目?苍泽心中一凛,怎么当年九公子说为了照影重新回来,自己就信了……诚然九公子当年是冒着被杀死的风险对上无情道,但又如何能证明他没有赌凤桐的出手相救呢?
如此想着,苍泽便心内所想全盘托出。
凤桐听了,没苍泽如此担忧,反而宽慰他,“不要担心,九公子不会拿照影的事开玩笑的。”
“他向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长袖善舞得很,谁能保证他不是看透了你用情认真,才在你面前做出如此姿态?”苍泽一边说着,一边知道自己疑心过重,当年他也如此怀疑过凤桐的用心。可凤桐和九公子是不同的,若说苍泽心中存在着一个属于自己的狼群,凤桐便是他的狼后,啁啁啾啾是他狼群中需要呵护的幼崽,照影和凰梧是族群中的成员,九公子则是最需要警惕的外来者,一个拖家带口的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