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里的植物也和这里的生灵一样,味道诡异得很,要不是苍泽看见有人在吃特意买来给他尝鲜,凤桐只怕看都不看一眼。“一个有着清醒意识、同时还有着极为浓厚的仙界气息的肉身傀儡,可能他们觉得我把哪家仙君遗蜕窃走了,还杀了爱慕自己的仙界修士,让他心甘情愿的寄宿在肉身傀儡里。”
“仙君遗蜕?”这个古怪的词汇超出了苍泽的认知。
“其实,你以前那些公事的星君用的大多不是自己的肉身了,”凤桐把果子啃完,果核扔到一旁,“他们也会有天人五衰,但在那来临之前,他们族中为了让他们继续在天庭当牛做马,会找到一个和他们目前的根骨差不过的新生幼崽,用秘法让幼崽长大后,供他们夺舍。不然他们怎么心甘情愿的给族中办事,都是奔着不死去的。”
“这是很正常的,起码对于他们来说很正常,”凤桐安慰着震惊的苍泽,“你只当了几百年的星君,不知道是正常的。”当然,如果苍泽继续做下去,他们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他,而是装作接受了前辈的传承记忆和苍泽相处。异种内部再怎么互相欺压,在普通野兽面前也要维持住自己属于异种的尊严。
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不然区区一个天狼族还没哪个胆子敢开先河,天狼族错误只在于他们企图混淆黎炎的记忆传承,而不是培育肉身傀儡。
如果说之前苍泽对于仙界的美好幻想已经破灭,那此刻才是真的将他对于那些异种的看法彻底的推翻重塑。
“我想……更深入的了解下魔族,”苍泽定了定神,许久才缓过气来。“不彻底的了解一个种族,就不能轻易的对他们下定论。”
原本以为只是来逛一圈就能回去的凤桐,他能说什么?那当然是……
“好啊。”语调轻快,没有一丝不悦。
自凤桐和苍泽进入魔域后,啁啾再也没有收到来自双亲们的传讯。啾啾不得不接受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对于双亲来说,或许自己和哥哥的存在确实太过影响他们的感情了。不然为什么最后那些日子,爹爹对他们冷淡了许多,就像是收回了对他们的爱护,转而全部投注到了父亲身上。
就在啾啾好不容易把自己碎了一地的脆弱小心肝粘了一半的时候,玩疯到忘了还有幼崽的夫夫俩终于有了回信。
即返,有事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