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地坐起身来,从后搂住苍泽,下巴放在他宽阔的肩上。“怎么了?”
主动亲近的动作让苍泽又是一阵心神摇晃,当下哪敢再和凤桐多有接触,逼迫自己冷淡下来,把凤桐环在腰间的手扯开,冷声道:“如今契约解除,做这种事不是非我不可。”
见苍泽的意思是让自己去找别人寻欢,凤桐从未受过如此侮辱,气得浑身颤抖。“你说的这是什么浑话!”
“我还说错了?黎炎只与你做过寥寥几次,现在这副浪的出水的身子是和谁养出来的?”苍泽心知说得太重,只是他现在急于和凤桐暂时分离,才好压制黎炎,就算伤人也不得不说。“这就是你和我说过的苦守多年?怕是和天狼族做出地肉身傀儡翻云覆雨快活得很啊。”
“你!”凤桐气得脑子嗡的一声,一伸腿直接从床上下来,扳过苍泽的肩膀,掐着他的下巴,化出法相死死看着他。“你究竟为什么非要激怒我?”
苍泽看着眼前周身浮着微光的凤桐,他没想到凤桐会直接显出消耗极大的法相,为防凤桐看出他神智恍惚,苍泽直接闭上双眼不去看他。
凤桐被气笑了,“是你说要好好解决问题,又是你不肯直说。那我告诉你,我知道天狼族做肉身傀儡比你早不了多少,你信吗?我被天狼族欺骗,他们说你……黎炎不在族中长大,且不信奉月神,记忆传承的制作极其艰难。我信了,我把手上沾染的血肉全部送去了,天狼族告诉我他们用去了所有的血肉才勉强做成传承,我也信了。若是我知道他们用我的信任,用黎炎的血肉做出肉身傀儡企图取而代之,我怎么可能放过!”
“至于……”凤桐咬咬牙,忍住心底的羞耻,“是我,我没忍住契约的逼迫,所以……是真的没有别的人……”
苍泽在听完凤桐的解释后,体内的争夺可谓是瞬间停息,神智拉扯的感觉消失,他才睁开眼,心情复杂的看向眼前容貌在神力的全副催动下达到顶峰的凤桐。只一眼,就足以让他心旌荡漾。
苍泽眼中的惊艳做不得假,凤桐心底一涩,低声道:“所以,能告诉我,你刚才为什么突然反复?是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异常,只是我突然想起你说的,惊觉不符,还以为被你欺骗了,才会如此。”苍泽伸手抚上凤桐的脸颊,深深看着他。
凤桐失望至极,他能看出苍泽没有据实以告,“我不值得你信任吗?”
苍泽没有回应,伸手把凤桐拉入怀里,用力到几乎要把凤桐揉进身体里一样抱着。“法相解除,继续消耗下去,崽子们又要闹了。”
……
第二日,苍泽去了龙宫,见了魔血石。两人说了什么,任凭九公子趴在外面耳朵伸直都听不见。等苍泽出来后,神色不宁的样子就知道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九公子看苍泽有一搭没一搭的逗着儿子们,着急的心痒痒。
“魔……他到底和你说什么了?”九公子见儿子们在一旁,不得不改了对魔血石的称呼。啪嗒,一片凶兽骨被他随手扔到地上,碎成数片。
苍泽揉了揉一只小龙脖子上稀疏的鬃毛,另一手则从玉盘中取了块剃了刺的鱼肉塞进另一只小龙的嘴里。“没有说什么,只是问了一些后嗣的事。”
九公子顿时神色一凛,把手中的凶兽骨扔到地上,起身拎着儿子们往屋外一扔,接着闭紧房门,开启重重封禁法阵,才对苍泽说:“你问得究竟是什么?”
“按照凤神口中托付的人来看,我终究有一死劫,只怕那时凤桐行事会比现在更为疯狂,而日后我与他的后嗣一旦生下,凤桐就失去了最后一只真凤的保命符,天道的惩罚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仅仅是封印了双目。”苍泽长叹口气,他不知道和黎炎的争夺还有多久才能结束,如果他失败了,黎炎必是只想求全,不会像他这样只为保住凤桐。他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