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不见了。苍泽心头一跳,暗道不妙,莫不是沾上了什么水精之类的吧。旋即隐去人耳,头上显出厚实的狼耳,直立的狼耳灵活的转动着,搜寻着声音的来源。此处是十三重天,高天之上哪有河流?苍泽转念,有什么水精能躲过凤桐九公子两位神只的探视?大约,真的是自己听错了,错把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当做了隐秘的汩汩水声。
凤桐和帝俊在九公子的帮衬下总算得到了各自满意的答复,九公子随两人一道进了洞府,苍泽伤势还有些骇人就先让凤桐九公子两人去安抚幼崽,自己则闭关养伤。两条小龙见亲爹来了,高兴地直在地上打滚,不知道是不是九公子有意为之小龙的化形至今都不完全,情绪一激动就会失去控制,化成原型。湿哒哒地龙尾拍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两只雏凤第一次见到幼龙原型,一时好奇不已,从凤桐怀里探着脑袋往外瞧。
凤桐见俩小的没有惧意,干脆把他们放开,随他们玩去,这些时日下来小龙是什么性子他早就摸透了,不是那等在龙神浸染下长大的淫邪之辈,反而有一种迥然不同的淳朴。
等到苍泽修整好出关后,正是午时,只见两只雏鸟一人搂着一只幼龙睡得香甜,直把小龙当作抱枕来用了。他用手背碰了碰儿子们睡得粉嘟嘟的小脸蛋,生怕自己指腹上的老茧太过粗糙摸疼了。
我还能看着你们成长多久呢?这个念头倏然出现在苍泽心底,这几日他从入定中醒来,耳畔屡次听见那浅薄的水汪激荡声,已经不能让他在自欺欺人,骗自己是错听了。苍泽在生死边游走数次,不知道渐渐衰老是否会出现这种幻听,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身体确实已经开始了衰败。
就像溃于蚁穴的千里堤坝,或许他会有很长一段时间外表如常,但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内里已经开始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蛀空了。苍泽收回手,摸着手背,定定看着四个睡得酣然的幼崽。
“一出来就来看他们,也不说先来找我,”凤桐不知何时出现,从后抱住苍泽,泄愤地咬了咬耳垂,留下了一圈整齐的牙印。
“多大了,还吃孩子的醋,”苍泽笑着把凤桐环在他肩上的手拉到唇边,轻吻几下指节。“去柜子里拿些东西去,等会他们醒了就该闹腾着要玩了。”
凤桐正和苍泽腻歪得起劲,想着孩子们刚睡下,离睡醒还早着呢。但苍泽连连催促,他只好起身去一旁帘子后的角柜里取了。
熟料刚转身放下帘子,就被人一把捂住嘴,按到角柜上,后背紧紧贴着来人火热的胸膛,只听身后那人低声道:“不许动。”
凤桐沉默片刻,用力吸了吸鼻子,颤抖着声音说:“好汉,莫要动手,你要什么财宝拿就是了,我娘子还在外面奶娃儿,莫要吓到他一个妇道人家。”
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的苍泽见凤桐如此,顺水推舟松开手,凶巴巴道:“你既然明白那就老实些。”说罢直接撩起凤桐的下袍,手法粗暴的扯开腰带,褪下亵裤,露出白皙挺翘的臀峰,“山匪”粗糙的手掌在臀峰伤揉捏,白嫩的臀肉从指缝间凸出就像是要溢出来一样。这大老粗哪里见过如此的好皮肉,那胯下的二两肉当即硬挺起来,顶得衣袍鼓起一片。指节粗大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了臀缝间的秘穴中,私密处被异物粗鲁地闯入,“疼”得那人一下子软了腰身,上半身没了气力,趴在角柜上,大口的喘着气。
被粗鲁蹂躏的粉嫩穴口颤抖着哭泣出成串的清液,顺着凤桐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水这么多,真够浪的,”苍泽阴测测地低笑一声,掰开臀肉长驱直入。
自幼崽出生后,两人很久没有这么亲密过了,凤桐用手捂着嘴,不让自己舒爽的呜咽声吵醒孩子,绸缎下的双眸餍足的眯起,劲瘦的腰迎合苍泽的动作扭动着,被饿到不行的肠肉兴奋而缠绵的裹上侵入的阳物,带着幸福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