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想呢?
他到底在不知道哪里的地方和这个变态待在一起多久了?
如果是现实为什么同伴们看不到我?
如果是殿堂,他又为什么使用不出人格面具的力量?
仿佛是为了让他停止无用的想法一般,来自后穴的猛烈撞击让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
的脚尖点着按摩器的底端,迫使它往内部深入,刚刚也是一脚踹在了那里,让狼狈痛苦到想要打滚。?
然而身体几乎被束缚的紧紧的,更不用说施加了暴行的方向便是拉扯着睾丸的方向,疼的发颤,却是没有继续往后躲去。
的脚尖或轻或重的踏压,令痛苦的发出惹人怜惜的呜咽声。
再次的重力袭来,无法接受撕裂一般痛楚的晕厥了过去。
双腿被高高吊起,视野再次被眼镜剥夺,只是这一次的视角似乎有些奇怪。
只见全身赤裸的男人双腿被挂在两边的绳索上,被迫在半空形成一个腿的造型,双手似乎被束缚在背后,而有一个人影看起来模糊不清的站在那个赤裸男人的身后。
在看清那个男人的身形之后,才意识到那是自己!
而自带人形马赛克的身后人应该就是了。
察觉到的醒来,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随后双手轻轻抚摸向了他的阴茎,偶尔的搓揉渐渐硬挺之后,他又把手指塞入了的后穴,一点点按压的前列腺,迫使他的阴茎完全勃起。
随后他像是从身后掏出了一根试管,试管里轻轻晃动着某种不知名的液体,上面还带着密封的木塞。
他先是对着镜头晃了晃,随后露出带有笑意的言语:“这是我特制的药水,如果非要理解的话,大概就是这里面的液体如果挥发了的话会有强烈的腐蚀性。”
这么说着的时候,便有另外一段影像插入进来。
只见与那药水色泽差不多散发着淡淡黄绿色的液体在某个似乎是密封的箱子里被打开,而箱子里还有着一只小白鼠,只见塞子被打开之后不久,小白鼠的毛发开始不断脱落,小白鼠也似乎窒息了一般开始口吐白沫,而这个用时不过是短短的半个小时。
而那当时被放出的药液不过才几毫克的样子
似乎知晓疑惑他拿出这么致命的药水的意义,却暂且沉默了。
只是拿出一根有着螺旋的粉丝硅胶棒,不过比小拇指还细一点的宽度,他涂抹了些液体随后对着了的阴茎。
知道他要做什么的忍不住震颤了一下,身体却无处可逃。
微微尖锐的疼痛像是打开不能进入的部分,让他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带有尖端的部分不断深入浅出,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开始扩张他的尿道。
无法适应细微疼痛让精神紧绷,直到膀胱口被轻轻触碰,似乎要失禁一般,无法抑制的想到。
加快了手中的进度,抽插的幅度变得快速而迅捷,尿道像是着火了一样在抽搐,想要叫出声来,但是他还是咬紧了牙关,迫使自己看起来还算不那么狼狈。
每一次拔出,他的身体就忍不住前倾,似乎想要挽留尿道棒一般。但是那只是错觉,他只是想要这动作幅度小一些。
直到粉色的尿道棒被整个拔出,一股尿液缓缓喷出,带着腥辣的刺痛让身体都在发抖。
然而没有让他有太多喘息的机会,把试管对准了他的尿道口。
难道说?!
瞪大了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然而带着坏笑已然把更为粗壮的试管往里塞去,宛如劈开身体的疼痛从阴茎出传来,发出斯哈的倒吸气的声音。
泪水不可抑止的跌落,让他视野中的自己被水汽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