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他痛的甚至想要用石头砸脑袋,但是他除了说话,身体依旧没有恢复行动能力。
但是在对方的力气之下,蛋还是很快回到了膀胱之中,兰西垂下脑袋,整个人都没有抵抗的力气。
那些电流还在不断刺激他的肌肉绷紧,让疼痛变得更为明显。
沃尔夫解下了他后穴的堵塞物,大量的液体混杂着犯浑的黄水冲出了他的肛门。
压力减小之后,他的腹部再没有刚刚那么夸张。
当兰西这样被扛回去的是,周围人都心里惊了一下。
但是谁也没有说什么。
沃尔夫牵来了自己的爱马胜利,便是把人按住了旁边的木桩上面。
胜利是一匹好马,也是种马,阴茎粗壮足以吓人。
也只有沃尔夫变身之后,比它更大。
帮助胜利把肉棒对准了兰西的肛门,便是刺入。
“唔嗯嗯嗯呃——”被疼痛唤醒的兰西无意识发出连续的惨叫声。
而在确保马儿的阴茎大部分进入他的体内之后,沃尔夫把他的四肢都用麻绳掉在了胜利的背上,随后又拿来一根麻绳系住了他的根部。
便是给胜利一声令下,去远处的草原跑几圈。
“呜啊——不”兰西发出了绝望的悲鸣。
身体感觉似乎随时会接触地面一样可怕,可是这样不断的奔跑,便是走到,这粗壮到可怕的阴茎也是撞的自己的胯部都要废了。
便是等到沃尔夫酒足饭饱,胜利才带着已经昏迷的兰西回来。
他的腹部又圆润了一些,想来胜利也是很满意兰西的屁股。
回去的路上便是坐上了马车,马车上一根不比马儿细的阴茎这么戳在一边,底座却是连着最没有防震部分的车骨架的位置。
便是兰西坐在上面一会儿就清醒过来。
嘴巴也是被堵住不说,双手被绑在身后。
便是不绑住也没什么关系,毕竟他的双手都脱臼了。
便是沃尔夫坐在他面前,看着他的阴茎一点点被植物的蛋填满,然后又强行一点点的挤压着,把蛋一颗又又一颗的挤回去。
兰西的身体抽搐着,便是忍受一次又一次地狱的折磨。
人在下马车前又是晕了一次。
兰西产下了那些蛋之后,便是被里外洗刷了一遍,喊来牧师。
人这番折腾却是没醒,按照沃尔夫的习惯,兰西穿的是简单的武士服。
而且说是武士服,不如说是主要套着四肢的衣服。
不该暴露的性器官都没有任何遮挡物。
沃尔夫把大量的液体灌入了他的膀胱,直到他的腹部再次鼓起一层。
人也是疲惫的醒来,便是堵住了他尿道,塞入了一颗乒乓球大小的夜明珠之后,又有一根皮带扣住尿道底部,防止夜明珠滑出来。
随后再给他穿上束腰衣,紧紧系住的那一刻,兰西的身体抖的像是失禁一样。
在宴会上,很多人发现了今天的主要对象。
一个比人还大的多层蛋糕。
而蛋糕的顶端还有一根什么,不断吐出巧克力酱的喷泉,浇灌在蛋糕上,显得什么别致和新颖。
实际上在里面却是一个倒立状态,屁股朝天的小白。
他全身被支架完全固定。
蛋糕在他被固定后开始塑形。
那些热的巧克力酱都是从嘴里的管道灌入肚子之中,然后再排出,实际上大部分还凝固在了肚子里,导致他的肚子格外的膨胀。
肚子上贴着一层红色的魔法贴,不断传递大量不会让他致命的热量来融合巧克力。
而他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如果不是魔法保持他的意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