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捡食的程度,但是他也并没有好过多少。
一个个所谓的‘主人’让他明白了,如果自己没有‘价值’就会被抛弃,会被随便的送人,直到活得连豪宅里的猪狗都不如。
但是这样的他也曾经见过一次壮丽绝伦,那就是他的村子覆灭的时候,他看见一道道带着令人恐惧的温度的宛如水在流动却比火还炽热的存在。
幸存的人告诉他,那叫做岩浆。
他似乎再一次感受到那样的恐惧与那样的孤独在炽热之中升温。
“唔”意识朦胧,惊恐压制了所有的理智,甚至是求生的本能。
泪水从小白的双眸中不断流出,他的表情茫然,似乎都没有发觉自己这般的痛苦。
腹部产生了强烈的坠痛,让他想起儿时不小心窥视到的来自隔壁阿姨难产时般的景象。
他记得对他慈眉善目的女人在床上发出怎样可怕的惨叫,最后渐渐消缺了声音。
“救”小白艰难的发出了声音,他无意识的求饶着。
可怕,太可怕了,他不想面对这些。只是想要好好的吃饭,好好的活着,为什么都变成了错误?
疼痛像是一颗火球燃烧在腹部,肠鸣的声音不断响起,像一道道锁魂链扭曲的声音。
小白已经感觉到了,如果他不做点什么,他将会迎接自己最不想得到的死亡。
蜡烛油融化的一部分顺着裸露的足部低落在地板上,足够的高温让蜡烛油始终像一滩水一样融化着。
门特看着水晶球里的画面,手指无意识的颤动了一下,似要抚下小白眼角的泪珠,却在触碰到坚硬的球体表面时醒转。
门特放下水晶球来到了这处汗蒸房,赛西无师自通的便打开了裹紧小白全身的皮囊,台面上还有着皮带扣住他的四肢。
小白恍惚着,都没有发觉周围人的到来。
他的穴肉翻搅着,红色的烛油似殷红的血又似那稀便一般,一股一股的从穴口涌出,淌了整个胯下与皮囊一堆。
小白的阴茎却依旧高高挺起,白色的烛油比红色烛油融化快些,奈何膀胱的排泄能力没有肠肉那么后,这缓慢的流出,让勃起的阴茎体验到了像是被用刑一般的高潮延长。
射精的时间因蜡烛油的排空为止。
白色的烛油这样看来更像是粘稠的精液,分外的色情,却又十分的滚烫。
小白白皙的身体整个泛红,像是快要煮熟的虾子一般。
像是逼迫他加快排泄的进程一般,通向他胃部的管道里可以明显看出大量的水液流入。
小白的身体骤然扭动了起来,喉结无意识的滚动,胃部那里也缓缓鼓起,小白的双腿大大扯动,随后胃部缓缓平复一些,整个腹部却似乎鼓起了一层。
阴茎也被逼得又挤出一坨,肠肉更是因为小穴大大的张开而像是一朵艳丽的花一样展示着自我。
因为不透气的皮囊被打开,蜡烛油的融化速度明显变慢。
不过比起一开始鼓起的高高腹部来说,现在已经平复太多。
门特抚摸着小白那种虚脱的脸,却让人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赛西似乎下意识流露出一丝困惑,但是终究还是没有多言。
门特把小白横抱起来,小白无意识的把尾巴夹在了两腿中间,双手揪住大大的狐尾,双耳更是紧紧的贴服着雪白的长发。
小白并不小,一米八五的身高在人类范畴里都是过高的级别,但是在平均两米五到三米高的兽人之中却显得十分矮小。
即使未成年也是半兽人的门特身高也到达了两米,轻松横抱起小白
温水缓缓抚摸过身体的感觉是小白很久没有感受过的了。
一个人的手有些稳重带着一种诡异的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