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兽人,力气也堪比纯种兽人。
对于常人难以推入的胡萝卜来说,他只是微微用力便能让那些胡萝卜拥挤着挤开小白的大肠。
小白长大了嘴巴,痛苦的呜咽着,艰辛的感觉让唾液从他的口腔顺着舌尖滑落在铁笼的铁板上。
门特的胡萝卜游戏完成之时,小白已然翻起了白眼,他的腹部虽然鼓胀着,却诡异的有着各种横七竖八的凸起。
门特握住他已然被挤压的勃起的阴茎,把一根显得稍微细小点的胡萝卜对准了他的尿道,有过被扩张尿道的小白的阴茎被轻易的打开了入口。
“呃——呜——咕——”小白发出了奇怪的叫声,这无疑愉悦了门特。
门特忍不住发出了儿童纯粹如银铃般的笑声。
“那么喜欢他?送给你吧。”听闻声响的沃尔夫擦着头发上低落的水,对着门特说道。
门特本是皇室的耻辱,因为他是半兽人。
但是有的人,天生就是让人瞩目而喜爱的存在。门特让自己的可爱萌杀了整个国家上下,即使是冷颜的沃尔夫看见门特时都会露出一丝微笑。
“那真是太棒了!谢谢沃尔夫大人!”门特简单行礼道谢着,小白成为了门特的归属物。
“父皇让我为沃尔夫大人带上一封信。”门特拿到了‘礼物’后便让女侍卫递上了盖有拉斐尔私人印戳的信封。
紫色的信封上有着金粉写出的沃尔夫亲启的字样,沃尔夫眯起眼睛,已然了然于胸。
“我回去的,帮我和皇帝陛下问好,可爱的门特。”沃尔夫摸了摸门特的脸蛋,笑道。
门特也笑了笑,“好的。”
那是皇帝陛下的私人宴会,充满着奢靡与放荡的假面舞会。
兽人速来欲望强大,顺应历史也会留下一些奇怪的习惯,而名为‘皇帝的邀约’的舞会实际上不过是一群奴隶主带着奴隶,玩着各种的场所。
亦或是炫耀自己的奴隶的行为。
“呵道貌盎然的狗皇帝。”沃尔夫冷哼一声,摔掉了杯子,却又因为用词而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随后便是略显疲惫的样子。
“我还真是忘记了太多了。”狄哲水略显苦恼的摸了摸下巴。
拉斐尔是兽人里的兔人种,作为草食系先祖的他一开始并非是首选的候选人,毕竟他的母亲不过是宫殿里一个小小的兔人女仆,他的父亲喝醉下的产物。
然而有些强者并非天生强大。
所以现在其他的候选人都死光了,唯独剩下一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拉斐尔。
“反正不过是发情兔子的午夜剧场,问题是我该怎么离开这里?”狄哲水坐在柔软的沙发里,窗外阳光明媚,他却显得有些落寞。
他似乎是累了,他的卧室只有他自己,也许是因为一些原因,他没有发现兰西来到了他的门前。
缓缓打开的门扉因为沃尔夫好静的性格打开的非常慢,兰西率先从门缝里看见了一个男人站在落地镜前,那个身姿令人觉得熟悉又陌生。
兰西睁大了眼睛,“怎么会?”他的声音小到几乎没有发出一般。
却依旧引起了那个人的注意。
“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啊。”沃尔夫沉静的声音在略显空旷的卧室里回响,像丧钟敲响在了兰西的心头。
兰西的眼眸中,没有带着银狼面具的沃尔夫,没有兽人的一点点姿态。
琥珀色的眼球在夕阳下仿佛染上了血红,银灰色的长发带起了淡淡的粉色。除了那不合理的身高外,怎么看都没有任何一处野兽部分的残存,有的只是正常人类男性该有的外观。
“你你是人类?”因为惊讶,兰西本能的问出了这样的话,甚至没有来得及说上敬语,这句颇为冒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