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几乎只是包着阴茎,甚至走路动弹厉害了还会让阴茎甩出来。
至于屁股和屁眼都是完全裸露的状态,他的身上也不许穿任何其他的衣服。
跟着道格来到了餐厅,豪华奢侈的做派让兰西目瞪口呆。
不过他木讷老实的样子似乎格外招沃尔夫的喜欢,他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随后有了第一次的喂食。
那不是因为忍耐了羞耻,而是饥饿让他在第一口接过沃尔夫传递来的食物时没有思考的时间。
为了给艰苦的家里多一点点的放松,他剩下的钱财与食物都尽量给了家里。
来到沃尔夫城堡的当天他也吃的很少,对于正在长身体的他来说,那鲜嫩的牛肉是他本来这辈子都可能吃不到的美食。
本来的厌恶感也因为入嘴的味道,下意识的吞了下去。
那一刻,他似乎本能的知道有什么被自己彻底毁掉。
他不懂,作为奴隶存在和长大的他还不知道那份感情叫做自尊,却本能的感觉到了悲愤。
近乎浑浑噩噩的吃完了早饭,他呆滞的样子被道格诟病。
“看来,你的礼仪课程确实得提前学习了,贱奴。”道格看着被女仆拉扯着回来的兰西,说道,他冰冷的目光从单片的眼镜之中穿过。
随后他被道格抓住了下巴,力道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一般,他忍不住疼痛挣扎了起来。
“知道疼就好,刚才我的话听到了吗?听到了的话,就学会用‘是,尊贵的猊下,贱奴听见了’来回答。”道格把兰西扔在床上,明明一米七的个头却像个布娃娃一样被兽人轻易的丢来丢去。
“是,尊贵的猊下,贱奴听见了。”他咬牙,铁锈的味道弥漫在口中。
上午的学习时光,他觉得烦躁不安,但是却又是他唯一可以休息一会儿的时候。
虽然要忍受老师异样的眼光,但是多少不需要去面对奇怪的东西。
中午,沃尔夫张开怀抱的样子令人感觉恐惧。
阳光明媚的晌午,我却像是坠入了冰窟一般绝望。
我,无处可逃。
“你是个士兵?”沃尔夫与他共进午餐之后,仿佛闲聊一般说起这件事。
兰西感觉汗毛竖起,但是他依旧记着道格说的话。
他的卑微在出生就刻入骨子里了。
“是的,尊贵的猊下。”
“那么,来陪我练练剑吧,我来教你。”明明带着铁狼的面具,他的嘴角却勾起了兰西迄今为止见到过的最为温柔的笑意。
他突然想去,多年前,他还是个稚童的时候,曾经看见过凯旋的沃尔夫。
他站在演讲台上,没有过一丝笑意,却在最后,别人问起他对于战场与杀戮的看法时,那骤然绽放的微笑。
【战场是我的卧铺,杀戮是我的情人。】
他是个特别又让人胆寒的男人,他喜欢厮杀,直到在五年前,再无一处国家敢于露头与他正面对决,他才算是彻底退出了厮杀的舞台。
只是对于待遇与炮灰和伙头兵没什么区别的兰西来说,他没有参加过什么剑技的教育,更别说对上沃尔夫这种杀神,被吊打都是夸奖他的。
沃尔夫过了几招之后,丢开了木棒,兰西浑身是汗的站在原地,喘不过气来。
“还不错。”他的话像是讽刺一样。
“之后作为沙包会更好的。”他的话意有所指,却不再看向兰西,只是让兰西做简单的基础练习。
蹲马步、慢跑、引体向上等等。
他甚至让人去打造了奇怪的器具给予兰西锻炼,兰西
只是兰西不太懂,偶尔的,沃尔夫看向那些道具时露出的带有疑惑和回忆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