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死亡也比现在这样好了
终于,连自己都清晰认识到,没有坚持的可能。
那种理由比起更多的疲惫与痛苦来说,都变得细微起来。
“对不起”
屠晓离开后的房间内,谁呜咽着道歉。
身下感觉到了些许的震动,他微微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却听到了细微的声音。
他努力呼吸着,让自己脱离那种平时带来的不适感。
耳朵像是从水下回到了空气之中。
周遭是细微的声音,因为太过纷杂以至于他一时之间听不清到底谁说了什么。
只是能理解的只有一点。
他的脸上眼罩还带着。
“哈啊”身下突然涌动的道具让他不由自主拔高了一个音调。
这里是哪里?
惶恐不安彻底埋没了他。
他没有任何的资本保持所谓的冷静和理智。
“!”他看到了什么?!
“喂,小哥冷静一点。”刚刚带着人进来的小薇忍不住说道。
却又看见了被对方捏成了麻花的金属扶手,不满也忍不住的放柔和了几分。
随后看了他看到的方向。
“那个今天是个【展览品】呢,牵扯到某些大事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让人碰还要拿出来给人看是干嘛”小薇忍不住吐槽一句。
“展览品是什么?”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忍耐住这样的痛苦与抑郁,伸手忍不住轻轻抚摸了一下耳垂上挂着的金属耳坠。
“就是一些大人物自己调教出来的东西了,也可能涉及改造什么的,像这位就是,怀孕的男人!指不定回头现场妊娠!”小薇倒是无所谓的解释道。
如果不是面前这个男人出手阔绰,他又试探了一个来月,他才不敢把人往这里带。
差点没把自己的耳坠捏碎的人,急忙放下手来。
微微闭了闭眼,对他说了声抱歉。
小薇没弄明白,下一刻却被对方一个手刀砍晕过去。
这里是监视器的死角。
“可以动手了。”那一头,索菲也难得用雄厚的声音说道。
这里是不夜楼,准确来说也是逆反教销赃的老窝。
它虽然面积小了一些,却是一个海上堡垒,此次停靠在岸也是为了日常的维护检查与食物的收取。
自那之后的追查了三月。
虽然一开始就有消息,却怎么也找不到对方,宛如缩紧壳里的乌龟,让人无从下口。
但是到底还是要接触人的。
他飞身一步落在了台面上。
从这里,聚光灯下,完全看不清台下男女老少的差别。
他徒手捏碎了胡啸身上的束缚,随后用自己的外套勉强裹住了他的身体,胡啸显得有些诡异的安静。
他潜意识没有摘下胡啸脸上的眼罩。
靠近了看,胡啸身上更是青紫的伤痕交叠而来,与其说爱痕又更像是完全没有爱意的兽欲,肆意妄为得紧。
胡啸双手紧紧抓住并不是很长的西装外套,身体一阵阵绷紧。
不是没有怀疑,只是觉得就算更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现状让他疲于应付。
太长时间的折磨让他已经对时间产生了偏差感。
也不太会相信自己的伙伴找到了自己。
“警察不许动!”周遭响起了混乱的声音。
胡啸微微扭头,随后又扭了回来。
对周遭的变化显得有些过于漠不关心,然而此刻他并没有关注。
只是紧紧抱住胡啸。
“虎叔”他忍不住的想要落泪。
却没有发现,这声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