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快要落泪,他甚至想要感谢这个混蛋刺激了一下自己,不然这种看到一丝希望又突然完全失望的状态,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打击颇大。
“忘记我了吗?还是说,把我和他混淆了?”他轻笑。
他是屠晓,本应该被损坏的机器人。
为什么会在这里?
机器人不应该是马克手下的吗?但是马克之后看起来和逆反教的人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他有些混乱,却又显得格外冷静。
但是他的反应却引起了面前人的不快。
乳尖被像是要掐掉一样被这人非常暴力的扯着。
看着胡啸脸上疼痛的抽搐,他满意的放开被他掐的发红的乳头。
“你马上就可以进行最后的实验了,那之后,你将会成为玛利亚。”屠晓意味不明的比喻让胡啸一阵阵发昏。
然而对方却又不断的摆弄着他后穴里的震动棒。
本就像是被强行钩子勾起来的胡啸,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耗尽了一切,更别说被人这样玩弄。
被他牵扯的一阵呜咽,架子也发出了不堪的声响。
胡啸最终身体瘫软之下,那钩子却更加深刻的卡在了肠道里。
撕扯的疼痛也比不上脱力。
屠晓袖长又白皙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阴茎,些许的淫液从被堵住的铃口缝隙里流出。
震动变大了。
前列腺被挤压碰撞,长时间的压迫下,身体渐渐学会了些许快乐。
苦中作乐用在这里却又单指着身体。
因为完全没有支撑点,他渐渐感觉呼吸困难,因为求生本能挣扎出来的一点力气又会随着屠晓跳大震动的频率以及摆弄绳子而流失。
“呜”微弱的鼻音,以及他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更大的反应。
屠晓看见他瞳孔在放大,阴茎硬的更厉害了。
但是他被堵住的嘴角却也泛起了白沫。
窒息濒死带来的反应。
“哇哈喝咳咳哈”嘴巴里的阴茎被抽掉,他像岸上挣扎的鱼大口呼吸着氧气。
“你不是很能忍么?现在这幅泪眼朦胧的样子,想得到怜惜么?”嘲讽的话语毫不留情的从屠晓的口中说出。
他善于用这些恶毒的语言讽刺着这个男人,也许这是某人刻画在他中的‘天性’,他却甘之如饴。
“咳咳呃唔”嗓子疼的厉害,他甚至觉得视线都莫名的模糊。
没空理会这个人,只是被他牵扯着后面时,整个人才会给出些反应。
“疼”无意识的呢喃了一句,胡啸略显茫然的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屠晓抚摸着他的唇角。
即使知道是假的,看着这张让人放不下心的脸,就会觉得
被深吻了。
仗着他没有劲反抗,口水搅和的声音简直让人老脸一红。
感觉氧气被一点点抽走,却又似乎注入了些许名为快感的物质。
看着胡啸露出一丝红晕,有些泛白的小麦色肌肤上显得有朝气了些许。
没有被运行射精,屠晓不断重复着玩弄他的举动。
直到他连意识消散的程度,也不知道放过他没有,只感觉下身被猛然拔出了管道,无法抑制的尿意让他当场失禁,尿也因为他勃起的缘故流的比平常慢得多。
伴随这种感觉,消散了意识,也分外可悲。
“不要你们放开我”被人抱起来的胡啸难得很抵抗,之前就算是抵抗也显得比较沉默,像个蚌壳。
现在却像个刺猬。
屠晓当然知道原因,他的面前此刻站着两个‘萧图’。
“虎叔,我好想你。”屠晓模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