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这种状况,他倒是觉得二十九是个可以交心的朋友。
几人被人带着前往了某处,供此次需要挑选的世子选择。
先不论此处的挑选,被鞭打了最少五六十鞭的二十九被送来了不胜营之后,在床上就昏睡了足有一星期。
还没怎么修养,便被送入了茅厕。
作为尿壶。
只是别的尿壶一般还有着走动的权利,只是茅厕却不行。
一般不是因为惹怒的了人,是不会送来这里的吧。
不过也只可能是因为将军心情不好而已。
毕竟苏家大祖,苏杀可是个真正人如其名。
据说那时苏家还尚且是个普通将领,镇守边关时,敌军来犯。
恰巧他的爱妻产子,便是在那混战之中,他死守边关数日。
敌军败退之日,他一身是血来到产房前,抱住了他的亲生子。
“敌军再来,必定杀!杀!杀!”他抱着幼子于他的兵士们如此喊道。
取名便为苏杀。
其苏杀现为苏家的家主,而他也算是桃李满天下吧,其父为其取名也让他无愧于杀之字,葬送万人的大杀将,便是当代的帝皇也忌惮三分。
苏杀为人好杀戮,比起情爱之事倒是更欢喜于实力的武痴。这倒也不是说他这人顽固迂腐觉着文人便是废物,只是他想来要求孩儿们文武双全,武占比更重罢了。
而苏杀最爱之孩子,大约就是那老大苏俊荣,早已是军中将领,只是那武艺非凡却又有些其他问题。
苏杀这武痴,便是知晓了游龙决后,罔顾人伦开始实验。游龙决也确是神技,然而代价却也不是一般的大,苏杀倒也没想虎毒食子的,折中加改良之后,这武艺倒是十分适合培养暗卫与炉鼎。
高俅不知道这些,能忍下来,也不过是一腔的不甘愿还有一丝急切。
高榕不知道去了哪里,家道没落,高榕是他家养子,是他的弟弟。
“放开我!”高俅不知好歹的挣扎着,然而他越是挣扎,越是惹人在意。
“小子,你还是省两口气吧,不然之后的日子你可能活不下去的。”说是茅厕的地方也是个塞下七八个人不嫌挤的帐篷。
此时的高俅被那斩头一样的木枷卡住了脖颈与手臂,这特制的木头有内力的人都无法挣开更别说高俅这种还没怎么修炼出来的人。
那老兵这话也说的没错,来这里的奴隶从来都是最短命的。
原因也不外乎就是那没日没夜被草干之事,军营便是没有女人的,这些兴奋的男子又怎么只能靠撸管来舒缓呢。便是战场上草干俘虏之事,都算是潜规则的事了。
高俅的穴肉被人扒开,他们轻车熟路的涂抹着润滑的药膏。
男人的肉棒刺入了他的后穴,仿佛打醒了他一般,他痛苦又疯狂:“放开我!放开我!”
“还真是有力气呢。”士兵笑吟吟的看他。
这一干,便是小一月。
当他几乎没有了意识的状态被人抬到了另一处时,他都未反应过来之前站着何人。
“哥哥”下意识的呼喊,让几乎昏迷的高俅稍微恢复了一丝意识。
在高榕眼里满是震惊与担忧,他看着高俅,此时的高俅躺在木板上,整个腹部鼓的像快要破裂一般,身上不少青紫。
高俅勉力看向他,本该青涩的少年此时身上洋溢着些许的诱惑,他的腹部也涨的浑圆,只是皮肤充满了光泽看起来倒是没怎么被苛待。
“小榕”他艰难的呼喊了一声。
“我让你停了么?”倒是坐在一旁欣赏了一下两人酷似生死离别后再相见似的感动的男人坐在那床上,敲了敲床榻上的小桌。